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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esp;&esp;林眉头动了一下，“所以你还是想回去？”

&esp;&esp;梁戈问他：“东西，已经上传到终端了，对吧？”

&esp;&esp;“对，听证会的证据——”

&esp;&esp;“不够，那只是他们来不及收干净的，不会是全部。”梁戈打断，“这几条线里，现在能接触到腾龙中层以上的，只剩我。”

&esp;&esp;林沉默片刻，最终说，“我知道了。”

&esp;&esp;但他问了一个问题：“所以最高优先级，就是王小河？”

&esp;&esp;“是。”梁戈狐疑地看过去，引路人难道没跟他说过？

&esp;&esp;林点了点头，“他想见你。”

&esp;&esp;梁戈说：“现在不合适，我还是涉案人员。你让他回去。”

&esp;&esp;“恐怕不太行。”林说，“他就在外面。”

&esp;&esp;“……什么时候？”

&esp;&esp;“他做完笔录就来了。我也劝过，没什么用。”

&esp;&esp;梁戈皱了皱眉：“你不能把人送走？”

&esp;&esp;医院这层在警方监控范围内。

&esp;&esp;林说：“我跟他说过，你现在的情况，他待在这里很敏感。他不接受。”

&esp;&esp;梁戈眼神冷下来。

&esp;&esp;林继续说：“他觉得，你没必要再回去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esp;&esp;“你把人直接送走！别和他废话了。”

&esp;&esp;林有些无奈：

&esp;&esp;“他不配合，除非见你。”

&esp;&esp;“……算了。让他进来。”

&esp;&esp;你……录这个干什么？

&esp;&esp;林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esp;&esp;梁戈盯着那扇门。

&esp;&esp;这个人……可以信任吗？

&esp;&esp;“引路人先生。”林是这样叫他的。

&esp;&esp;只因为梁戈用了引路人的主账号给他发消息、打电话，便被误认成了引路人本人。

&esp;&esp;当时接电话，林的第一句就是：

&esp;&esp;“我们说过，除非是要紧情况，否则绝不打电话。”

&esp;&esp;这至少说明一件事：引路人此前只通过文字与林联系。林没有见过真正的引路人，甚至连对方的声音都不认得。

&esp;&esp;这真的有些说不通，连面都没见过、甚至声音都没听过，他们当初是怎么谈成合作的？

&esp;&esp;信任，就这么容易建立吗？

&esp;&esp;门被推开了。

&esp;&esp;王小河走了进来。他好像瘦了一圈，颧骨更突出了，胡渣星星点点地冒出皮肤，眼圈发青，表情仍然像一块冰。

&esp;&esp;梁戈没看他。他的视线还在门口那个方向。

&esp;&esp;王小河拖开床边的椅子，坐下的时候人像散了架，腿伸到床上，手臂搁在床沿边，身体往后一仰，头仰着，目光从下往上看着他。

&esp;&esp;梁戈这才转过头。

&esp;&esp;王小河似乎很疲惫，手背贴上他脸侧的时候，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眼睛终于闭上了。

&esp;&esp;梁戈：“你这几天没睡觉吗？”

&esp;&esp;“没有。”王小河睁开眼。

&esp;&esp;梁戈想到梦里的内容，对上王小河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esp;&esp;真是很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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