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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esp;&esp;林溪山闭着眼睛：“不然呢？冲到他面前揍他一顿？”

&esp;&esp;“至少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esp;&esp;“他已经知道了。”林溪山睁开眼，看着天花板，“记过处分，公开道歉。他一个靠奖学金过日子的人，记过意味着奖学金没了。这比揍他一顿更让他难受。”

&esp;&esp;况且，叶峤南对他而言，要是没有那个该死的操控能力，不过是人生路上的一块小石子，踢开就是了。

&esp;&esp;林霁川状似无意道：“那个包养你的人知不知道论坛的事？”

&esp;&esp;林溪山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知道。”

&esp;&esp;“他什么反应？”

&esp;&esp;“他说如果需要，他可以帮忙。”

&esp;&esp;林霁川皱眉道：“他打算怎么帮忙？找人把叶峤南打一顿？”

&esp;&esp;林溪山想了想裴止当时的表情：“倒也不是没可能。”

&esp;&esp;林霁川的表情更复杂了，放下吉他站起来，走到林溪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sp;&esp;“哥，你跟我说实话。”他的声音压低了，“那个人，他对你好不好？”

&esp;&esp;林溪山仰头看着自家弟弟那张冷冰冰的脸，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esp;&esp;林霁川这个人，对外人刻薄得像把刀子，对他这个哥哥却是实打实的关心。

&esp;&esp;“挺好的。”林溪山说。

&esp;&esp;“怎么个好法？”

&esp;&esp;“就是……”林溪山想了想，斟酌措辞，“他其实挺不会照顾人的，但他在努力学。他给我泡咖啡，虽然我不太喝；他换了新公寓，因为我说他原来住的地方漏风；他每天发消息问我吃没吃饭，虽然问的方式像在审犯人。”

&esp;&esp;林霁川的表情渐渐从严肃变成了微妙。

&esp;&esp;“听起来，”他说，“不像包养。”

&esp;&esp;林溪山愣了一下：“那像什么？”

&esp;&esp;林霁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走回自己的床铺，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

&esp;&esp;“你自己想想。”他说，语气淡淡的，但嘴角弯了一下。

&esp;&esp;林溪山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林霁川话里有话。

&esp;&esp;但他没有深想。

&esp;&esp;他累了一天，只想洗澡睡觉。

&esp;&esp;又过了一周，林溪山难得没有安排。

&esp;&esp;项目的数据第一阶段已经交付，陈教授很满意，说下周再开始第二阶段，跨年给他们放个假。

&esp;&esp;图书馆的工作已经辞了，论坛的事也尘埃落定。

&esp;&esp;他忽然发现自己无事可做，这种感觉让林溪山有点不适应。

&esp;&esp;周六，他难得睡了个懒觉，赖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翻到裴止的聊天窗口，上一条消息还停留昨晚的“晚安”。

&esp;&esp;裴止发“晚安”的方式很固定：每天晚上十一点整，准时发来两个字“晚安”。

&esp;&esp;没任何多余的废话。

&esp;&esp;林溪山每次都会回一个“晚安”，偶尔加个月亮表情。

&esp;&esp;今天，他盯着那个聊天窗口，忽然想主动发点什么。

&esp;&esp;【林溪山：今天干嘛？】

&esp;&esp;消息发出去，对面秒回。

&esp;&esp;【裴止：老样子，排练。】

&esp;&esp;【林溪山：那我过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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