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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3页）

&esp;&esp;“我来找你，”裴止的声音还是很轻，“不是要你原谅我。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你走的那天，你说‘之前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知道你是认真的。”

&esp;&esp;“我也没有资格让你回来。你说的包养关系，本来就是……就是我给你钱，你帮我。你不欠我什么。”

&esp;&esp;“但我想让你知道。你走之前，你问我为什么吐，我什么都没说。我那时候说不出来。脑子像被人掐住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追到电梯口，想叫你，但声音出不来。”

&esp;&esp;他的声音哽住了。

&esp;&esp;“我不是故意不解释的。”

&esp;&esp;林溪山看着裴止。裴止没有看他，低着头，盯着自己快要被抠烂的牛仔裤：“现在我说完了。”

&esp;&esp;“你可以走了。我不会再找你了。对了，这个给你。”

&esp;&esp;裴止局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推到林溪山面前。

&esp;&esp;是那张黑卡。

&esp;&esp;“你上次放在床头柜上的。”裴止说，“你不要，我也不强迫你收。但你要是……以后想用了，随时可以——”

&esp;&esp;啊，西八，林溪山你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混蛋一百倍。

&esp;&esp;吃醋

&esp;&esp;林溪山站起来，走到裴止旁边坐下，他将卡顺势收回到裴止自己的口袋。

&esp;&esp;裴止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esp;&esp;“手。”林溪山说。

&esp;&esp;裴止没动，林溪山便直接伸手握住了他蜷在膝盖上的手。

&esp;&esp;“裴止，你听我说。”林溪山的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你因为被人伤害留下了创伤，你对别人的触碰有反应，那不是你的错。有错的应该是我，因为自尊心作祟不分青红皂白就……”

&esp;&esp;“别说了。”裴止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他猛地甩开林溪山的手，站了起来，“不要为了安慰我而贬低你自己。”

&esp;&esp;椅子被他带得往后倒，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esp;&esp;咖啡厅里仅有的几个客人都朝这边看过来，服务员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想要不要过来。

&esp;&esp;裴止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

&esp;&esp;不能哭，不能哭，哭的话不就是相当于在林溪山面前卖惨了吗？

&esp;&esp;裴止拼命忍住泪水，可在看清对方眼睛里显而易见的心疼时，所有防备都在一瞬间破了功。

&esp;&esp;他的肩膀在抖，嘴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esp;&esp;“你不懂。”他说，声音被泪水泡得变了调，“你知道我有多脏吗？你知道我每天晚上做噩梦梦到什么吗？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药才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吗？”

&esp;&esp;他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眼泪，但新的眼泪马上又涌了出来。

&esp;&esp;“你不脏。”林溪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esp;&esp;“我脏。”裴止的眼泪还在往外流，“我很脏。那人碰过我……我洗了很多遍，洗到皮肤都破了，还是觉得脏。你觉得我不脏，是因为你不知道——”

&esp;&esp;“我不知道细节，我也不需要知道。”林溪山打断了他的话，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但不管发生过什么，你都不是脏的。”

&esp;&esp;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停在裴止面前，像是在说：你可以选择。

&esp;&esp;裴止低头看着那只手，眼泪掉在那只手的掌心里，一滴，又一滴。

&esp;&esp;“你摸我一下。”他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摸摸我。”

&esp;&esp;林溪山没有犹豫。他抬手，掌心贴上裴止的脸颊。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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