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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北投雾缠（第1页）

北投的雨是在傍晚停的，空气里还残留着硫磺与桧木混合的气味。

从台北市区搭捷运转公车一路往山上走，越靠近温泉区，雾就越浓，整条温泉路像是被一层乳白色的纱笼罩着，路灯的光晕在雾里散开，行人的身影都变得模糊。

沈若曦坐在计程车后座，身上裹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外套，里面是一套顾言替她准备的黑色细肩带丝质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雪白匀称的小腿。

她的心跳从美术馆那一夜后就没有真正平静过，小腹深处那股被九条绫香点燃的热度虽然被顾言以灵力暂时压下，却像是埋在雪地下的炭火，表面看起来平静，内里却始终滚烫，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窜出火苗。

这次来北投，是陆景深给的情报。

顾言在电话里听完陆景深的描述后，沉默了很久才说，阳明山那座被封印的神社，本殿早在战后就被沈家以整地的名义拆除了，但神社的御手洗场与后山的温泉眼还在，就在现在北投这间日式温泉旅馆的地下。

想找到解开契约的祭坛，就必须先找到那口被温泉水覆盖的旧井。

沈若曦本来以为只有她和顾言两个人来，却没想到林芷妍硬是跟了上来。

粉色短鲍伯头的千金大小姐拖着一个比她人还大的行李箱，站在旅馆玄关时笑得一脸理所当然，妆容明艳，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短版羽绒外套配百褶短裙，露出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细长腿。

【拜托，你以为我会让你们两个单独去泡温泉？我可是你的官方不在场证明制造机耶。】林芷妍把行李箱往榻榻米上一甩，压低声音对沈若曦眨眼，语气却难得认真，【再说，万一你又在温泉里被那个绯红眼睛的大姊姊附身，总要有人在外面帮你挡住服务生跟监视器吧。魏以柔姊姊已经帮你跟沈正尧那边报备了，说你这两天跟我去宜兰做医美闭关，沈家那边不会起疑。】

沈若曦看着闺蜜那张明明害怕却硬要逞强的脸，心头一阵发酸，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芷妍，谢谢你。】

顾言站在门边，没有对林芷妍的出现表示反对，只是将手中的古地图摊在矮桌上，地图上以毛笔标示着神社旧址与温泉水脉的走向。

他的黑发微湿，显然刚在旅馆外围走了一圈探查灵场，深色衬衫的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与一截银色项链，眼神沉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今晚子时是阴气最重的时候，温泉眼的封印会最薄弱。九条绫香一定会来。】他抬眼看向沈若曦，声音低沉，【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抵抗我的触碰，我会用温泉水为媒介，替你做一次完整的灵力共浴，把她的灵压从你的深处引出来。】

夜深了。

旅馆为了招待沈家千金，特别将最里间的独立汤屋留给他们，汤屋以桧木搭建，四面皆是可拉开的障子门，中央是一池不断涌出乳白色泉水的露天温泉，泉水温度约四十度，热气氤氲，将整个空间都染成朦胧的白。

池边点着两盏纸罩烛灯，光线昏黄，映得水面波光粼粼，空气里硫磺的气味与桧木香气交织，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顾言身上的雪松气息。

林芷妍非常识相地抱着平板电脑坐在汤屋外间的起居室，障子门只留下一条缝，嘴里嚷嚷着，【我就在这里帮你们把风，顺便录一下灵场波动，陆景深说他给我的那个感应器只要有灵体靠近就会哔哔叫，你们放心办事，不用管我！】她嘴上说得轻松，手指却紧紧抓着感应器，指节泛白，显然对即将发生的事既好奇又紧张。

沈若曦与顾言对视一眼，沈若曦的脸颊已经因为热气而泛红。

她解开针织外套，露出里面那件黑色丝质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雪白圆润的肩头，丝绸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酥胸饱满挺翘，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挺翘的雪臀与修长的双腿，整个人在烛光与雾气中，像是一尊会呼吸的玉雕。

顾言的眼神暗了暗，却没有移开，他伸手替她将肩带轻轻拨落，丝绸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酥胸与粉嫩的乳尖。

乳尖因为寒气与紧张而微微硬挺，在热雾中颤抖着，像两颗沾着水珠的樱桃。

【会怕吗？】顾言的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格外低哑，他的手掌贴上她光裸的背，掌心滚烫，灵力顺着肌肤渗入，替她驱散一部分寒意。

沈若曦摇摇头，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声音细如蚊蚋，【不怕，有你在。】她主动抬起手，环住顾言的脖子，将自己发烫的脸颊贴上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试图让自己狂乱的心跳与他同步。

顾言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衣，腰带松松系着，胸膛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肌与腹肌，肌肤在热气中泛着健康的蜜色，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两人一同踏入温泉池。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小腿、大腿、腰腹，最后漫到酥胸下方，沈若曦发出一声细细的叹息，泉水的热度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也让她体内那股被压抑的燥热更加明显。

花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汁悄悄从蜜穴口渗出，与温泉水混合在一起，却因为体质的关系，那蜜汁带着淡淡的甜香，在硫磺味中格外清晰。

顾言让她靠在池边的岩石上，自己则跪在她身前的水中，双手掬起温泉水，缓缓淋在她雪白的锁骨与酥胸上。

水流顺着乳沟往下淌，划过平坦的小腹，没入水中。

他的指尖带着灵力，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肌肤上点起一簇小小的火苗，酥胸被温水与他的手掌轮流抚弄，乳头很快就硬得发胀，挺立在空气中，粉嫩的颜色转为艳红。

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原本平静的温泉水面，忽然无风起涟漪，一股冰凉的气息从水底窜上来，顺着沈若曦的脚踝往上爬。

沈若曦的身体猛地一颤，瞳色以极慢的速度褪去淡紫，却没有像在美术馆那样转为霸道的绯红，而是染上一层朦胧的、水雾般的绯粉色，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浓浓的悲伤与渴求。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樱花香气，声音也变了，不再是九条绫香之前那种魅惑而强势的女王腔调，而是温柔缱绻、带着哭腔的低喃。

【好冷……已经好久……没有人这样温柔地抱过我了……】九条绫香的声音透过沈若曦的唇瓣流出，却不再是命令，而是近乎哀求的耳语。

她没有去推开顾言，反而主动伸出雪白的双臂，勾住顾言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酥胸紧紧贴上他结实的胸膛，两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头隔着湿透的浴衣摩擦着他的肌肤，带来阵阵酥麻。

【灵媒大人，不要用那种戒备的眼神看我……这一次，我只是想被温暖一下……让我……让我好好感受一下活人的温度……】

顾言的手顿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能感觉到，这一次附身的灵压与之前截然不同，不再是充满侵略性的掠夺，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孤寂与渴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沈若曦的意识并没有被完全压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九条绫香的悲伤透过肌肤传递过来，那是一种被背叛、被抛弃、独自在黑暗中等待百年的寒冷。

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泪，却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九条绫香的。

【绫香……】沈若曦的声音与九条绫香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带着颤抖，【你……你想做什么……】

九条绫香没有回答，只是用沈若曦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温柔的方式亲吻顾言。

她的唇瓣轻轻贴上顾言的下腭、喉结、锁骨，每一个吻都细密而珍惜，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肌肤，带起细小的颤栗。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抚摸着顾言的后颈，另一只手则顺着水面，滑向沈若曦自己的身体，指尖划过自己雪白的酥胸，用指腹轻轻拨弄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惹得沈若曦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这具身体……好敏感……】九条绫香一边吻着顾言，一边用沈若曦的手指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雪白的乳肉在指间变换形状，乳头被拉扯、弹弄，粉嫩的乳晕也因为充血而扩大。

【只是这样摸一下，花穴就湿成这样了……灵媒大人，你闻到了吗？她的蜜汁……好甜……】

顾言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他能闻到，那股从沈若曦双腿间散发出的甜腻香气越来越浓，温泉水已经无法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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