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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沉默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发来一句：“好的。”　　沈可可带着素琴三人来到了天盛集团，王启已经准备好了直播设备。　　此刻他一脸焦急，看到沈可可就像看到了救赎：“你们可来了，现在公司上下都乱成一锅粥了，我们集团的各个网站都被网友们攻陷了，他们都在问缂丝的事。”　　其实原本这件事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有人故意买通了营销号，他们一直在网上散播“大企业把消费者当傻子”，完美调动了网友们的情绪。　　沈可可皱眉看向王启：“王总，你们公司的公关团队应该不差吧？赶快把营销号的ip地址和转账记录整理好，法务部最好在半小时内收到。”　　那边已经架好了相机，她转身对素琴比了个“开始”的手势，微距镜头随即对准绣绷——素琴的针尖正挑起一根比发丝还细的金线，在强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盘金绣’的底子。”素琴的声音通过收音器清晰传出，“真正的手工金线要经过十二道捶打，你们看这纹路……”　　直播间的弹幕突然卡顿，与此同时，沈倩儿的手机在掌心震动。　　她盯着屏幕上突然一路往上升的“缂丝金线的十二道工序热搜词条，指甲深深掐进沙发扶手。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我把那个词条压下去！”　　站在她身旁的手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是。”　　“沈可可，我不会让你再翻身了。”　　水军　　直播间里，素琴指尖翻飞，金线在雪缎上蜿蜒出缠枝纹样，微距镜头将每一道丝线的交织都清晰投射在屏幕上。　　弹幕从最初的质疑谩骂，渐渐出现“这金线真的在反光”“针脚好齐”的惊叹。　　沈可可适时开口：“大家觉得手工缂丝遥远，是因为传统技艺曾被机器取代。　　但真正的盘金绣，光选金线就要区分‘赤金’‘库金’，十二道工序里，捶打时力度偏差半分，金线就会断裂——这些细节，机器永远复制不了。”　　话音未落，直播间突然涌进大批账号，弹幕瞬间被“作秀”“资本洗白”刷屏。　　王启急得直冒汗，沈可可却示意素琴继续，自己点开后台数据：“营销号买的水军到了，但同时——”　　她指着实时增长的观看人数，“真正想看技艺的观众，比黑子更多。”　　与此同时，沈家别墅里，沈倩儿看着热搜词条反复被顶起又压下，气得摔了手机。　　“查！给我查是谁在帮沈可可买热搜！”　　她身旁的人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沈小姐，查不到对面，有可能是根本没人买，也有可能……权限不够。”　　权限不够，那就意味着他们惹不起。　　沈倩儿一张脸气的扭曲：“怎么可能？我不相信！给我观察他们的热搜增长趋势，一定要保证他们的热搜不要高于前十！”　　直播间内，素琴的金线在镜头下泛着微光，弹幕却在水军冲击下逐渐活跃起来，一条条弹幕跳过去，根本没办法看清画面。　　“暂停直播。”沈可可突然开口，素琴的针尖悬在半空，直播间瞬间黑屏。　　王启顿时瞪大了眼：“可可，现在正是口碑回升的关键时候……”　　“越急越容易出错。”沈可可叹了口气，“对方摸清了我们的节奏，每次展示工艺就买水军，每次上热搜就撤词条——他们在拖垮我们的心态。”　　王启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通知下去，所有人在会议室集合，我要开会。”　　“我们也去吗？”灵雀歪着头问。　　“去，你们都要去。”　　会议室里，投影仪亮起。　　王启敲了敲桌面：“法务部已锁定三个百万账号，我们决定采取法律手段。”　　“我们暂停直播是对的，这些账号注册地覆盖七八个省份，发言间隔却精准到分钟级——是有组织的攻击。”　　一名经理看着投影仪上满屏乱码般的弹幕，眉头拧成疙瘩：“会不会是竞品公司？或者……传统工艺圈的保守派？”　　“暂时查不清源头。”沈可可关掉弹幕界面，转向素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想切断我们和观众的连接。”　　因为观众不是瞎子，虽然他们有时候会被错误的言论误导，但是只要他们直播下去，总有网友会看出不对劲。　　而对方的目的就是切断他们观众的连接，这样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继续发布诋毁的言论了。　　灵雀一拍桌子，撇嘴道：“那我们偏要连得更紧！明天去市集直播，就在人最多的地方支摊子，看他们怎么泼脏水！”　　她是一时情绪上头说出来的话，沈可可却眼睛一亮：“就这么干！”　　集市确实是最合适的，即使对方能在网上阶段他们跟观众的联系，但是现实里的围观群众对面可就没办法了。　　“市集？”阿念有些犹豫，“会不会太冒险了？”　　像集市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很容易出现危险，甚至不排除有些人会情绪过激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风险即机会。”沈可可点开地图软件，“我查一下附近有没有非遗市集，这种集市的游客来自全国各地，正好做活体科普。王总，能不能安排便携式显微镜和投影仪，我们现场演示。”　　王启咬了咬牙，一拍桌子：“好！”　　他在商界也是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虽然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很好说话，但他从来不缺胆量。　　沈可可带着素琴三人回到别墅时，天已经擦黑。　　刘仲武正坐在廊下擦他的佩剑，见她们脸色凝重地回来，起身抱臂挡在玄关：“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差？”　　灵雀踢掉绣鞋，气鼓鼓往沙发上一瘫：“有一群坏人，偏要说是我们造假！”　　阿念揉着太阳穴坐下：“我们明天要去市集，可总担心有人捣乱……”　　沈可可突然灵光一闪，刘仲武和他的那些兄弟们本来就是被她按照保镖来培养的，这些从古代战场走来的武将，往人群里一站就是活门神。　　“明天我们去集市直播的时候，你带几个人也跟着。”沈可可想了想，又觉得直播的时候旁边站几个凶神恶煞的人不太好，“嗯，穿的可爱一点。”　　刘仲武刚想点头，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愣了愣：“穿的什么？”　　“嗯……你别管了，我等会儿叫个外卖把你们的衣服搞定。”　　直播嘛，总要有点戏剧效果才能吸睛。　　当晚，沈可可点开外卖软件下单，备注：“急需五套卡通玩偶服，要求：熊猫、老虎、兔子等萌系造型，最大码，一米九能穿的！”　　半小时后，五只毛绒绒的“动物”被塞进别墅客厅。　　刘仲武拎着粉兔子玩偶服，剑眉拧成麻花：“这玩意怎么穿？”　　“头套一套，谁也不认识！”沈可可强忍住笑，给众人分发服装，“明天你们就往摊位周围一站，不用说话，偶尔挥挥爪子互动就行——既能防捣乱，又能吸引眼球。”　　“观众喜欢看反差，越萌越有话题性。”　　刘仲武不懂这些，只能挠着头被迫接受。　　“今天晚上你们就好好休息，等到明天可有的忙了。”沈可可转头对素琴三人严肃道，“明天不仅有线上的观众观看，现实里也有人看，所以一定要注意你们的言行，也要注意安全。”　　三人连连点头。　　次日清晨，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还沾着露水，五只巨型玩偶已晃悠悠“爬”进市集。　　刘仲武套着粉兔子服走在最前面，一米九的身形把兔子撑得圆滚滚，耳朵耷拉在头盔两侧，逗得卖糖画的大爷直抹眼泪：“活了七十岁，头回见这么威风的兔子！”　　素琴的绣摊刚支起，穿熊猫服的副将往旁边一蹲，“噗通”一声压得折叠椅吱呀响。　　意想不到的效果　　灵雀眼尖地瞅见熊猫屁股下的椅子腿儿直晃，赶紧扑过去扶住绣绷：“我的祖宗！这椅子要断了您可别压了，回头坐地上该说咱们卖惨博同情了！”　　穿熊猫服的副将闷声闷气从肚子里挤出一句：“末将、末将站着就行……”　　说着往素琴身后一站，铁塔似的身形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倒让绣绷上的金线显得格外透亮。　　沈可可架起便携式投影仪，摄像机的镜头扫过素琴指尖：“现在展示的是‘通经断纬’技法，大家看这朵牡丹——”　　弹幕依旧还是前几天的风向。　　“假的吧？丰安缂丝早绝了！”　　“又来炒作了，有没有人能管管？”　　“能不能把他们的号封了！”　　沈可可按住素琴微微发抖的手，面对镜头深吸一口气：“大家质疑我们能复原丰安缂丝，我完全理解——这种工艺已经失传近百年，连故宫的老师傅都只见过残片，甚至丰安这个朝代都没有被完全证实存在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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