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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ldo;听来好像你们对保留地球中继站已不抱什么希望了。&rdo;伊诺克说。

&ldo;几乎不抱什么希望了，&rdo;尤利西斯对他说，&ldo;不过，对你来说，你还可以进行选择。

你可以留在这里，继续在地球上度过无聊的日子，或者也可以被派往其他一个中继站。

银河总部希望你能继续跟我们在一起工作。&ldo;

&ldo;这听起来好像已经完全决定了。&rdo;

&ldo;恐怕是的，&rdo;尤利西斯说，&ldo;伊诺克，对不起，我给你带来了坏消息&rdo;

伊诺克坐在那里，感到周身麻木。他惊呆了。坏消息!这比坏消息要糟糕得多。这意味着一切都将结束。他不仅感到自己的世界在崩溃，而且他对地球的一切希望也将随之而崩溃。随着中继站的消失，地球将再次被遗忘在银河系的那块落后的区域中，孤立无援，既不能让外星人了解，也无法知道银河系中所发生的一切。人类将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沿着自己的老路继续朝着黑暗的、疯狂的未来笨拙地走去。

19

那位哈泽官员已经上了年纪，因为在它周围的那团金色烟雾已经推动了青春的光泽这是一种柔和、深沉而又浓重的光泽，不是年轻的哈泽人所具有的那种耀眼夺目的烟雾。它具有一种实实在在的尊严，它头上闪烁着白色的顶髻，既不是头发，也不是羽毛。这种白色显得非常圣洁。它的脸既宽厚又温和，正如通常在老人仁慈的皱纹上表现出的那种宽厚与温和。

&ldo;对不起，我们不得不在这种情况下会面。&rdo;它对伊诺克说，&ldo;不过，在任何情况下，我都很高兴见到你。我曾听它们说起你。外星人担任中继站的守护人并不是常有的事。

&ldo;正因为如此，年轻人，我一直对你很感兴趣。我总是在想，你是一个什么模样的生物。&rdo;

&ldo;你不必对他有任何顾虑，&rdo;尤利西斯快言快语地说，&ldo;我可以替他担保，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rdo;

&ldo;噢，我忘了，就是你发现他的。&rdo;那位哈泽官员说。

它坏视了一下房间说：&ldo;那儿还有一位。我不知道这儿有两个人，只知道有一个人。&rdo;

&ldo;那是伊诺克的一位朋友。&rdo;尤利西斯说。

&ldo;那么，与外界有了联系，你与地球有了联系。&rdo;

&ldo;不，没联系。&rdo;

&ldo;也许这是一种轻率的举动。&rdo;

&ldo;也许是吧。&rdo;尤利西斯说，&ldo;不过，在极为气愤的情况下，我怀疑你或者我是否能够控制自己。&rdo;

露西已经站了起来，她穿过了房间，走起来既安静，又缓慢，好像是在飘拂。

那位哈泽官员用普通的语言对露西说：&ldo;我很高兴见到你，见到你非常高兴。&rdo;

&ldo;她既聋又哑，不能跟人交谈。&rdo;尤利西斯说。

&ldo;这是对她的一种补偿。&rdo;哈泽官员说。

&ldo;你是这样认为的?&rdo;尤利西斯问。

&ldo;我敢打赌。&rdo;

它慢慢地朝前走去，露西依旧站着不动。

&ldo;它，她，你们认为它是雌性的吧，她见到我一点也不怕。&rdo;

尤利西斯笑着说：&ldo;她甚至见到我也不怕呢。&rdo;

那位哈泽官员向她伸出一只手，她默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也伸出一只手，握住哈泽人的手指，那与其说是手指，倒不如说是触须。

这时，煞诺克仿佛看见那层金色的烟雾伸展开来，将这位地球姑娘围在光泽之中。他眨了眨眼睛，他的这种幻觉立刻消失了，如果那是幻觉的话。眼前只剩下围在那位哈泽人身旁的一团金黄色的烟雾。

她怎么对尤利西斯和哈泽人都不感到害怕呢?伊诺克觉得奇怪。难道真的像这位哈泽官员所说的那样，她能透视生物的外表并能从它们身上察觉到某种人的本质?（我的上帝，甚至现在我也只能按照人类的方式进行思维。）假如真是那样的话，暮她自己也并不完全属于人类?当然，就形态与出生而言，她是一个地球人，但她并没有受到人类文化的影响和感染。倘若有人没有受到多年来进一步发展成某种作为人类观念的行为规范和人生观的影响，那么，也许露西就是这样一个人。

露西松开了哈泽人的手，回到了沙发上。

哈泽官员说：&ldo;伊诺克&iddot;华莱士。&rdo;

&ldo;嗳。&rdo;

&ldo;她属于地球人吗?&rdo;

&ldo;不错，她当然是地球人。&rdo;

&ldo;她完全不像你。仿佛有两种地球人。&rdo;

&ldo;不存在两种地球人，就一种。&rdo;

&ldo;像她这样的人有很多吗?&rdo;

&ldo;这我不太清楚。&rdo;伊诺克说。

&ldo;咖啡，&rdo;尤利西斯对哈泽官员说，&ldo;你想喝咖啡吗?&rdo;

&ldo;咖啡?&rdo;

&ldo;是一种非常可口的饮料，也是地球的一个伟大成就。&rdo;

&ldo;我不习惯喝这种东西，我相信自己今后也不会习惯的。&rdo;

它将身体笨拙地转向了伊诺克。

&ldo;你知道我来此的目的吗?&rdo;

&ldo;我想是的。&rdo;

&ldo;我感到很抱歉，&rdo;哈泽官员说，&ldo;但我必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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