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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蒙叹口气：“你们都很少陪我过圣诞，只好我陪你们过春节了。”

张国荣闻言有点内疚，罗天生却理由当然地说：“我们不信耶稣，自然不会特意为他庆祝生日。”

j是虔诚的教徒，但却不会强迫他人的信仰，闻言也没有生气，只是好奇地问：“那么春节是庆祝谁的生日？嗯，我不可能改变宗教信仰，但不介意在春节陪你们。”

“谁的生日都不庆祝。”张国荣抚额，将中国过年的习俗来历和j解释了半天，他还是懵懵懂懂似懂非懂：“为了赶走年兽所以要点炮竹，除夕是因为时间穷尽……可明明时间还在继续……”

“是‘岁月’穷尽……算了，”张国荣终于放弃用英文给j解释民俗问题，拍拍他的肩膀：“反正现在也没人硬逼着你一刻不停地宴会演唱会录制歌曲……你有兴趣不如学学华夏文，而且华夏的曲艺其实也很有意思，也许对你的词曲也会有帮助的。”

“哦。”j点点头，一边摸着乖乖趴着的尼克斯和厄瑞波斯一边转头问休斯：“休斯爷爷，您能帮我找个老师吗？我的日程能排出时间吧？”

“当然，只要你三餐都好好吃，身体养好了还可以学很多东西，只要您感兴趣。”老执事笑眯眯的。

张国荣眨眨眼睛，怎么休斯先生不是奥斯蒙家的执事吗？怎么成了j的了？

奥斯蒙低声解释：“j有时候太容易相信人了，其他执事我都不放心，休斯的忠诚绝对没有问题，能力也足够。”

“哦。”张国荣点点头，只当奥斯蒙大哥当上瘾，j又确实很有趣。

罗天生还是陈爱荣的时候，祖母是北方人，从小就习惯了团年饭吃饺子，和张国荣第一次相遇时也是因为张姐餐馆的饺子，而在英国的那两年，烧了张姐的餐馆不好再去之后，团年饭的饺子都是张国荣亲手做的，一做就做了这十几年。

今晚多了三个主客加一群随员，张国荣自己做未免吃力，本来是准备让厨师下午做完才回去，没想到j觉得有趣，硬是说要自己动手，奥斯蒙居然也跟着起哄，还将罗天生拖下水……

罗天生原本还想推却来着，架不住张国荣期待的眼神以及那句：“试一试吧，最近都好很多了，也许在厨房里的破坏力也没那么大了呢？”顿了顿，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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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说服自己，“反正万一的话，嗯，包饺子的时候厨房绝对不能有火，电源也断开，反正有窗口不会暗……最多不成功的话到隔壁房子里再做一次好了。”说完肯定地点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罗天生。

罗天生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其实他也很好奇自己厨房杀手的特色有没有改进。

一开始还好，虽然和面的时候j和奥斯蒙两个，一会儿这个加多了水一会儿那个又加多了面的，不过人员够多，面粉也足够，安东尼和路易斯也很有力气，最终虽然揉出的面团大得惊人，但质量看起来还算是成功的，只不过几个人都成了白头发白胡子的老头子。

稍微清洁一下后就开始包饺子——饺子馅是张国荣和厨师大叔一早就调好的，靠罗天生几个怕真的造成团年饭吃不上饭的悲剧。都是很平常的白菜猪肉、香菇鸡肉、素三鲜和鲜虾馅，张国荣先示范了一次，几个人开始信心满满地包了起来，连罗天生都觉得只要不碰到火啊电啊的危险物体应该不会有问题。

不过罗天生的手指实在不给力，包出来的饺子，连奇形怪状都算不上，完全是要么露陷要么扁得像一张饼，奥斯蒙看着忍不住笑起来，罗天生冷眼瞪过去：“饺子馅都放不进皮子里的家伙有什么资格笑我？”

奥斯蒙笑到一半哽住，忍不住咳了半天，差点喘不过气，张国荣一边帮他顺气一边瞪着罗天生，看到两人的作品又实在忍不住笑，让奥斯蒙咳得更加厉害，还是j终于完成手里的艺术作品，抬起头茫然地看看周围，发现奥斯蒙真的快喘不上气，张国荣还一边拍一边笑，赶紧走过去学着张国荣的样子拍了几下：“怎么样？”

奥斯蒙终于停下咳嗽，呼吸了几下，罗天生看看j的作品：“很不错，只比leslie做的差一点。”

j立刻忘了自己要问的其实是奥斯蒙好不好，转向自己捏了许久才完成的几个饺子笑得得意：“我也觉得很不错。”

“那就继续吧！”张国荣随手把罗天生做的几个包不住馅的揉一揉搓成团子，j睁大眼睛：“饺子还可以做成圆的？”

张国荣看他跃跃欲试的样子，笑道：“你可以做成任何你喜欢的样子。”反正大不了回头不要水煮、直接蒸，就不怕变形得太厉害了。

j果然很高兴，动手捏出一个个动物模型，最后甚至尝试捏一个天使。

那边罗天生和奥斯蒙冷笑眼刀互相砸，半天也没出一个像样的成品。张国荣最庆幸的是：这次饺子包到最后，总算没演变成了厨房的惨剧。

虽然成品也只有张国荣自己和安东尼路易斯休斯他们做的那些，以及j的动物园和小天使们，最多再算上罗天生和奥斯蒙最终搓的几个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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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扁不扁的团子。

张国荣将那些奇形怪状地成品也放进给保镖随员们的盘子里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这些稀奇古怪的造型反而很讨人欢喜，尤其听说了里面有奥斯蒙公爵洛林伯爵和流行歌王j的作品时，更是拍了好几张照片后才开始吃。

原来这样也行？

张国荣眨眨眼睛，摸摸脸颊，还是忍不住笑意。

大家都很有趣，近年的春节也很热闹呢！

真的像一大家子一起守岁的样子……

虽然后来j闹着要点炮竹让他有点伤脑筋，不过路易斯和安东尼居然真的拿出炮竹来：“虽然大人们之前没有点，不过我们还是有按风俗准备好了。”而且很体贴地准备了炮仗声不小但其实很安全的那一种，烟花也有，都是一个人能放的小烟花。j玩得很高兴，除了第一次点炮竹时有点傻乎乎地点完还站在原地、结果被吓了一跳之外，后来每次点完都紧张地捂着耳朵跑开，偏偏耳朵又没有捂得很紧，又害怕又好奇，十足的孩子气。一直玩到十二点过了，张国荣和最近似乎被养得很好的j都开始打呵欠，才回去休息。

初一一早，罗天生原本准备陪着张国荣回家和给契爷契妈拜年，却没想到梅妍芳苏国强梁嘉辉等十来个人一大早就来了，看到热热闹闹的别墅，其他人还好，顶多惊讶罗天生真的和张国荣住在一起，不过大家多是演员出身，不是演员的几个掩饰这一点惊讶也完全不是问题。惟有梅妍芳，连眼睛都红了：这个j怎么那么讨厌！连春节也跑来和自己抢哥哥！

j一开始还有些害羞，不过还是低声和大家说“happynewyear”而已，后来慢慢放开了，还称赞华夏的风俗很有趣，leslie做的饺子很好吃……然后梅妍芳差点没忍住磨牙，j眨眨眼睛，想起弟弟和妹妹争夺妈咪注意力的样子，忽然发现这个好像很强悍的女子其实也还是个孩子，想了想起身，到厨房正好看到安东尼，就麻烦他将自己昨晚和早餐都舍不得吃掉的那几个小天使热一下拿出来给大家吃，安东尼笑眯眯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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