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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ldo;就是说，有，&rdo;柯拉说，&rdo;是米安德利亚帝国?&rdo;

&ldo;我可没这么绝对。&rdo;

&ldo;如果在他们的领土上发现龙，会不会归还给你们?&rdo;

&ldo;这不是个简单的问题。我们两国的关系很紧张，并非一直很融洽，在经济秩序方面存在分歧。甚至还有领土争端‐‐柯拉拉群岛。当然，米安德利亚人的奢望是可笑的，但至少……&rdo;

&ldo;明白了，&rdo;柯拉说，&ldo;如果龙漂浮在他们的领海上，你们将无能为力。&rdo;

&ldo;当然，但正义最终会取得胜利……&rdo;

&ldo;现在至少，&rdo;柯拉给了部长一个迷人的微笑，&ldo;我知道该往哪个方向侦查了。&rdo;

&ldo;噢，真不可思议!&rdo;

&ldo;难道龙从胳膊粗的栅栏里失踪是可以思议的吗?&rdo;

部长意味深长地耸了耸肩。

柯拉站起身来。

&ldo;谢谢您抽时间与我交谈。&rdo;

&ldo;很高兴认识您，&rdo;部长答道，&ldo;同时也很高兴，头几步已经显示出您的果断与精明强干。&rdo;

部长把柯拉送到门口，告别时再次重申：&ldo;不论什么时间，不管上班还是在家，我随时愿意为您效劳。&rdo;

一级场长在门口迎接柯拉和翻译‐‐他刚一看见轿车的影子就赶紧跑过来。

他的着装完全与场合相符。半新的天蓝色外衣表明家中丢了东西，而扁平的黑色贝雷帽则向世人昭示，它的主人担有重任。

&ldo;您睡得还好吗?&rdo;他不容回答又接着说，&ldo;我基本上没睡。这不仅仅是可怕，而且是我们部门的耻辱。我们该拿最后的两只龙怎么办?要知道全世界都会嘲笑我们。饲养场被关闭，直至政府下发特别命令，报纸也禁止报道又丢失了一只龙，您知道吗?&rdo;

一级场长通过场子间的过道走向办公楼。只有两个场子里还有龙：小可爱侧身躺着，几乎占据了场子里所有闲着的空间，尾巴耷拉在水池里。它友好地看了柯拉一眼，把眼睛眯起未。老寿星在场子里溜达着，闻着尘土里的什么东西。

其余的场子全空了，门也开着。只有一个上着锁，还有警察在那里站岗。

&ldo;您和我们一起用餐吗?&rdo;留胡子的场长问。

柯拉觉得办公室里烤东西的糊味和洒了的伏特加酒气还没散尽，她费力地压住一阵恶心，礼貌地笑了笑。

&ldo;谢谢您，我已经吃过早饭了。&rdo;

&ldo;我们从早上一直在等您。&rdo;

&ldo;我们应中手部长的要求去拜见了他，&rdo;翻译插嘴说，&ldo;他与柯拉女士进行了长时间交谈。&rdo;

场长谦恭地咂了咂舌头。

何拉在天眠上了锁的空场子前停下脚步。

&ldo;我请求谁也不要进去，就我一个人。&rdo;

&ldo;翻译呢?&rdo;梅里总是在不恰当地时候想起自己的职责。

&ldo;翻译在这儿等着并负责监督，别让外人进来。明白吗?&rdo;

&ldo;明白。&rdo;梅里很懊丧，但又不敢坚持。

&ldo;您夜里值勤了吗?&rdo;柯拉问警察。

&ldo;从12点开始。&rdo;

&ldo;有没有人企图进去……或者，出什么别的事?&rdo;

&ldo;没人进去。&rdo;警察回答。柯拉得出结论：说是说，存在这样的企图。她转向场长。

场长捋着胡子说：&ldo;一宗怪事，女士。有个陌生人想通过栅栏钻进场子里，但是警察发现了他的行动，并发出警告。&rdo;

&ldo;发出警告。&rdo;警察确认道，一边撅起嘴唇，似乎想专门为柯拉展示一下这种喊声。柯拉摆了摆手。

&ldo;然后怎么样了?&rdo;她问。

&ldo;没什么。&rdo;场长答道。

&ldo;请问，能不能从后面，从山洞或者后墙进人场子?&rdo;

&ldo;那边的门早就钉死了，&rdo;场长说，&ldo;我今天早上检查过。要是有人想从那儿进来，肯定毫无结果。&rdo;

&ldo;也就是说，在我之前没有人进去过。&rdo;

场长走到门口，从腰袋里取出一把大铜钥匙，插进锁里。警察专注地盯着场长的手。柯拉回头一看，梅里无精打彩地站在她背后，再往后是昨天欢迎会上认识的女会计员和会计师，他们冲柯拉点了点头，柯拉也和他们打了招呼。

门伴着锈住的声音打开了。柯拉走进去，尽量想办法不破坏犯罪的痕迹‐‐如果这种痕迹还存在的话。

很久没下雨了，场子的水泥地面浮了一层土。不过龙在里面通达，把土都豁腾开了，所以只是在角落和水池上还有土。水池确切地说只是个深一米、长三米的小水泥池子，将够龙在里面湿湿尾巴尖儿。

柯拉在尘土里可以分辨出脚印并拍了照。她知道这些脚印用处不大，因为清洁工和饲养员每天都要进来履行职责‐‐就让当地警察去研究它们吧。

洞口有个食槽，是一个嵌入地里的水泥池子。这个食槽给了柯拉第一批罪证。用水泥固定的大槽子里面，盛着半槽子很可疑的东西，看上去像灰乎乎的汤或是稀粥。柯拉用旁边的一根棍搅了搅，发现里面有甜菜、胡萝卜、土豆、烂西瓜和啃剩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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