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曲敖道:“无论如何,陈大哥之死追根溯源终究是我的错。那时我年少气盛,与他争锋相对,明知误会又不说明。他是江湖名门侠名在外,我偏要赌口气强压他一头,甚至敌不过还用上卑鄙手段下毒伤人。陈大哥虽不是死在我手中,但这杀人罪名最该我来担。只是那关如是……也太歹毒,害陈大哥受了这么多苦。”说着说着他又是哽咽不止。
&esp;&esp;萧尽已知他隐姓埋名,顶替全曾是为他人报仇,此人虽不在江湖,却有一颗江湖豪杰的侠义之心,因而对他十分钦佩。
&esp;&esp;曲敖道:“两位年纪轻轻,对武林旧事倒是了如指掌,我藏身市井多年,虽然偶尔也听到些传闻,但终究不如当年耳目通达,消息灵迅。请问两位,关如是害了陈大哥后这些年有没有重操恶行伤人害命,又是被谁所杀?”
&esp;&esp;宁承轻道:“关如是害死陈大侠后倒有些悔意,一生也是救人不少,但此人终究心地不纯,若无诱惑便是妙手仁心的神医,一旦心有所向难免重蹈覆辙动起私心歪念。听说这次是为宁家的水月白芙,抢夺时遭对手一刀穿心而死。”
&esp;&esp;曲敖道:“宁家?是江南药圣的宁家?”宁承轻道:“是。”曲敖道:“江南药圣宁闻之是个绝世奇才,常人专精一门技艺如能登峰造极已是难能可贵,他却武功、医术、药理、机关、五行,乃至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真是天纵奇才,令我好生佩服。”
&esp;&esp;萧尽听他如此盛赞宁闻之,便悄悄转头去瞧宁承轻,想看他是否有些得意欢喜。宁承轻却只笑笑道:“难道为人不该专精一样,非要杂而不精才是好事?”曲敖道:“寻常人自然专精一样就好,但世上自有聪明绝顶之人,别人学一而他擅十,又何必故步自封。我瞧公子也是聪明人,更当明白这个道理。我虽不知水月白芙是什么,可既是宁家的东西,想必十分珍贵,怪不得关如是想要。唉,这些江湖恩怨,原也和我没什么关系,两位既为全曾报了家仇,我当善后料理,将家产变卖换钱,助他去外乡安身度日,之后我也该另找别处隐居。”
&esp;&esp;宁承轻道:“晚辈还有一事与前辈实话实讲。咱们偶到此地,见了土匪恶霸,行侠仗义是一回事,劫富济贫又是一回事。”不需他多说,曲敖已知其意,想自己年少时也是如此遨游江湖,一路杀恶人夺钱财,当真快意潇洒。千金易得,复而散尽,正是少年侠客肆意本色。
&esp;&esp;他伸手到怀里,摸出几张银票一并递给宁承轻道:“这些银子原是全曾走时告诉我藏在家中要我取来,全当替他报杀子之仇、辱女之恨的酬劳,现下都给了二位,算是代劳之用。”
&esp;&esp;宁承轻对别人给的好处一向来者不拒,伸手接过随意一瞥,但见每张银票百两不等,如此一叠实是巨款,曲敖竟然毫不吝啬,随手给人。
&esp;&esp;萧尽瞧见忍不住道:“这太多了些,乔天兆和他几个喽啰的命不值几个钱。”曲敖道:“人命尚可算钱,畜生的命自然不值,两位只管收下,又不是他们的买命钱。”
&esp;&esp;曲敖自陈唐风去世,郁郁寡欢,往日聚朋会友,饮酒作乐,闯荡江湖的日子恍如隔世,心性早已与少年时大不相同。今日宁承轻揭破他身份,又将他多年心结解开,曲敖顿有所悟,心中滞碍消解,豪气渐复,钱财这等身外之物自是毫不放在心上。
&esp;&esp;他见宁承轻收了银票,很是喜欢他毫不作伪,率性坦然的性格,说道:“两位自掩身份,当是不想让人知晓身份,因此我未敢相问,但眼下竟有些结交之意,只怕今日一别,日后再难相见。”
&esp;&esp;宁承轻道:“我们的确另有要事,不便与前辈同行,不过正要往滁州城去,一月后或能在城中相见。”曲敖道:“如此正好,等我此间事了便去滁州找你们。”
&esp;&esp;萧尽也有意与他结交,听说日后还有相会之时,自是欣然欢喜。
&esp;&esp;三人就此别过,宁承轻先回客栈,萧尽因满身血腥,不走正门,跃上二楼翻窗进入。曲敖仍是扮作全曾,回到家中,夜半大声狂呼“报应”,将左邻右舍一条长街上的人全吵醒起来,人人便都知道不知哪来的英雄好汉,夜入全府将乔天兆等匪人杀了个干净。官府来人一见如此惨像,心中也深感畏怖,生怕杀人凶犯尚未走远,将他们一并杀了。
&esp;&esp;萧尽做下这桩案子,并不急着离去,当夜换了血衣与宁承轻安心在客栈睡到天亮,早上起来听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昨夜惨案,但拍手称快者少,惶惶不安者多,终究是土匪恶贼为非作歹无人能治,不知死了这些还有没有余孽,因此不敢人前搬弄。
&esp;&esp;萧尽来到街上,见那小乞丐仍坐在角落乞讨,过去问道:“你得了银子,怎么还在这里讨钱?”小乞丐见他过来,笑道:“我这一年的酒钱饭钱足够了,但又不够讨老婆办家业,不在这里要饭又做什么?”
&esp;&esp;萧尽见他惫懒,但想镇上这么多大人尚且不敢在背后议论乔天兆的恶行,他小小年纪初生牛犊却能为全曾一家鸣不平,也算有几分侠义心肠。
&esp;&esp;宁承轻到钱庄兑了张银票,与萧尽吃饱喝足,骑马上路。
&esp;&esp;路上萧尽对宁承轻道:“曲敖虽算不上大仁大义的侠客英雄,但为人豪爽嫉恶如仇,不用我动手,他也会将祸害全曾的土匪除去,咱们是不是不该多此一举,半路抢他买卖?”
&esp;&esp;宁承轻道:“我就是要卖他这个好,师兄常和我说家仇难解,但要少树新敌,我以前不肯听他,如今想来确该多多结交朋友,关如是贪图名声,不敢承认自己犯过的大错,将害死人的罪名添在别人头上。他虽死了,我也不让他占这个仁心神医的名号。他日聚首,程柏渊再说起你杀关如是的罪名,我也要将这短儿揭出来。”
&esp;&esp;萧尽道:“你还惦着替我说话,怕是他们也听不进去。”宁承轻道:“我管他们听不听得进去,自然有陈家的人去麻烦。”萧尽知道他并非心胸狭窄,只是以德报德、以怨报怨,恩怨分明,不屑与那些虚伪造作、口蜜腹剑的人为伍,因此只有喜爱,丝毫不觉刻薄。
&esp;&esp;二人轻装上路,走走停停,一月时日还长,并不急着赶去滁州与荆州三杰相会,有时路遇美景,便就近找农户店家留宿,听雨赏花、观山寻幽,一扫往日惆怅,渐渐开怀。
&esp;&esp;这日行到一处山间,见山花满谷,水流平涧,十分清幽。萧尽正在欣赏,忽听山路上有马蹄声传来。他与宁承轻终日易容换装,已无虑仇家追赶,听到马蹄声也不紧张。
&esp;&esp;宁承轻远远一望,见马上之人风尘仆仆,外衣下劲装结束,马鞍旁还挂着长剑,并非寻常路人。
&esp;&esp;这人匆匆而过,途径二人身旁时,似乎稍有勒马停顿,但终未止步,就此错过往前疾奔而去。萧宁二人不以为意,稍后同路而往来到古柳镇上,找了客栈打尖住店。
&esp;&esp;正饮茶歇息时,一人来到桌前抱一抱拳道:“两位有请。”
&esp;&esp;萧尽抬头一望,来人正是方才那个骑马赶路的人,这人年纪不大,约莫二十五六岁,相貌英武,手揽长剑,瞧着威风凛凛,令人心生好感。
&esp;&esp;萧尽看他客套,忙也起身还礼道:“兄台哪里来?”那人道:“在下唐寒,路上见两位英姿不凡,特地过来相请。”
&esp;&esp;萧尽离开赤刀门至今,在青石镇中斩杀乔天兆等匪众后才渐渐体味到行侠江湖的快意,加之更爱直率豪爽之人,此前见曲敖如此,现今见唐寒也一样,便道:“既这样,坐下同饮一杯甚好。”
&esp;&esp;他要店伙另添一副碗筷酒杯,请唐寒坐下,细问来历。
&esp;&esp;唐寒道:“其实在下与两位同行已久,每每以为要分道而行却又在路口镇上遇见,可算有缘。不知二位尊姓大名,可否见教?”萧尽一来与宁承轻不以真面目示人,二来早已另取假名,因此不必避讳,直言告知道:“在下姓穆名雁归,这位是我义弟,姓叶……”宁承轻伸手一摆,截断他话头道:“贱名不足挂齿。”
&esp;&esp;唐寒也不在意,拱手道:“幸会,又不知两位师从何处?”萧尽道:“在下武艺家传,江湖上籍籍无名,说出来不免贻笑大方为家世蒙羞。”唐寒道:“穆兄刀法精湛,艺高胆大,不必自谦。不过江湖险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在下明白两位为难之处,果真不提也罢。”说着拿起酒杯敬了二人一杯。
&esp;&esp;萧尽道:“唐兄方才说我刀法精湛,何以见得?”唐寒道:“不瞒二位,青石镇上我也曾打听乔天兆的恶事,原本想入夜后杀进全府,将那票土匪恶棍、奸夫淫妇一并杀了,枭首市集以示众,没想到入府时穆兄抢先一步,将该杀的都已杀尽,只留红杏楼的头牌。那娼妇也非好人,早已将全曾的家财偷藏了许多。我见她妖妖艳艳、哭哭啼啼求饶,只当你心软下不了手,谁知穆兄扯住她衣襟,眼也不眨,当胸一刀便杀了。”
&esp;&esp;萧尽未想当日夜里屠戮群匪时竟被人看到,自己无知无觉,也是此人武功不凡,轻功了得。
&esp;&esp;唐寒道:“那娼妇虽未杀人害命,但受乔天兆这等恶贼宠爱,日日笙歌饮宴、欢娱怀抱,贪财造恶非但不觉有错,亦无愧疚之心,死到临头推说身不由己,苦命多舛,将姓乔的贬得一文不值。幸好穆兄心硬,不为所动,有道是除恶务尽,当不再留她性命祸害旁人。”
&esp;&esp;宁承轻道:“唐兄错了,杀那婆娘不过是怕她见了我大哥真容,日后报官海捕麻烦不尽,不如一并杀了干净,善后而已。”他有意说反话,削唐寒的面子,谁知唐寒反倒击节而赞道:“不错不错,也有这层用意,咱们除暴安良必要顾着自己周全,万不能为了些恶徒匪类伤害自身。穆兄办事干净利落,可敬可佩。”
&esp;&esp;之后三人饮酒闲谈,甚是融洽。
&esp;&esp;天高云孤堪为伴
&esp;&esp;酒过三巡,唐寒与萧、宁二人纵谈江湖掌故、武林轶事,酒后又非要会钞请客。
&esp;&esp;萧尽正待告别,唐寒拦住问道:“二位此去要到哪里?与其分别后又再遇见,不如同路同行更好?”
&esp;&esp;萧尽虽对他心存好感,但更愿与宁承轻自由自在无人打搅,何况还要找寻段云山的下落,不便与人同行,就推说并无去处,只是四海为家,与义弟闯荡江湖罢了。
&esp;&esp;宁承轻道:“不知唐兄去哪?”唐寒道:“两位要是无事,我倒有个好去处。七月初九,庐阳苍穹剑派有场比武大会,各路英雄云集,就算不去比试,瞧瞧热闹也好。”
&esp;&esp;宁承轻道:“唐兄莫非也是去比武?”唐寒道:“是也不是。苍穹剑派的比武大会,灵器山庄庄主也到场助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有缘能得求夏庄主一件神兵利器,日后行走江湖岂非如虎添翼?”
&esp;&esp;萧尽听他提起灵器山庄,不由便想到夏照风父子,心中思念之情油然而生,问道:“当真夏庄主也去?”唐寒道:“夏庄主的夫人刘氏就是庐阳苍穹剑刘迎年之女,岳丈家举盛会,女婿哪有不捧场的道理。”
&esp;&esp;宁承轻道:“如此倒真该去瞧瞧。”唐寒喜道:“咱们刚好结伴。”宁承轻道:“离七月尚有半月,我与大哥还有些琐事要办,请唐兄先行一步,咱们约在庐阳城里相见如何?”唐寒道:“也好,两位若有私事尽可去办。小弟明日上路,今晚还当做东与两位同聚畅饮。”说罢站起身拱手道别。
&esp;&esp;待他走了,萧尽问道:“你瞧这姓唐的什么来历,见过没有?”宁承轻道:“江湖上倒有几个姓唐的世家高手,却都不用剑,我瞧不出他来历。”萧尽道:“你也瞧不出来,岂非十分可疑。”宁承轻道:“那也不是,普天下这么多人难道我个个都认得?”
&esp;&esp;萧尽道:“虽不是个个认得,但也差不了多少,总比我认的多些。那剑派比武你去不去?”宁承轻道:“你想不想去?”萧尽道:“我不想瞧他们比武,只是当日一别有些想念夏庄主和青棠兄弟。”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为了你,我愿意做小 阴阳双人道天下 赐婚后小傻子被宠入怀 邻桌的坏同学 花枝与罐头 无敌赘婿 [历史同人] 大秦地府日常 [原神] 因写同人文闻名提瓦特 [虫族]唯一的雄虫 [原神] 为了口吃的,我走遍了提瓦特 将女有谋 [综漫] 赤司家二子去立海大了 第一刺客方隐攸 末世路人甲,但恋爱手游宗师 天灾末世?我囤囤囤 沐雨荷风 [综武侠] 论如何有效伪装成一个普通人 快穿:虐渣一时爽,他们竟为我神魂颠倒 恶鬼言灵饲养手册 就没人心疼大师兄吗
一代兵王,在执行任务回去后,发现自己心爱的女子,神秘失踪,战友不幸遇害。为了找寻神秘的仇家,江小武踏上了漫漫复仇之路!...
言烬,名牌大学高材生,身高貌美小青年,在校时是人人都想搭讪的系草,出了校门却开始吊儿郎当不务正业。工作找不到,店铺老赔钱,去天桥底下摆摊也揽不到生意。二摆摊的第一天,一整天没开张的言烬终于在河边逮到了他职业生涯第一个财神爷,自信掏出准备已久的专业话术老板我观您印堂发黑结果抬头一看,整段垮掉!卧槽这哥们儿怎么这么黑?他的头在哪?他的脸在哪??他的五官呢????被他逮住的段黑得只剩牙对自己的外貌万分自信淮幽我哪黑?言烬您要是问哪不黑我还能说道两句。三好在言烬职业素养一流,没被区区一次小意外击倒,仍试图得到客户认可。邪术法阵老宅捉鬼乡村诡事一起经历了许多,又欣赏过言烬的几番轮才艺展示后,财神爷终于对他的能力表示了肯定,于是言烬顺利成了这位黑脸霸总的保镖。段淮幽我需要一个善良有趣,单纯温柔,能力一流但是年龄不大的大师来当我的贴身保镖。你,很合适!言烬您是选保镖还是选老婆!段淮幽(两眼放光)真的可以吗?!有钱有颜但是在受眼里是黑熊精攻vs有真本事但就是喜欢瞎折腾术士受ps本文内容上没什么雷,但作者是个新手,文笔略小白!踩雷的慎入哦pps本文中涉及玄学的部分,有些是真实存在的,但更多是蠢作者的私设,莫较真,容易被气到。...
因为某种坑爹的原因死掉之后,燕小北来到了神与魔的星空下。这是血与汗的汁液横飞,注定要布种天下的世界???...
少年杨辰是成安县小河村人,他本是一名高二的学生,只因给同学殷惜凝传了个纸条,就被人堵在回村的路上殴打。师傅姐姐救了他,并带着杨辰来到一个新奇的世界,仙门。等到杨辰从仙门回归小山村,功夫了得不说医术还惊人!...
都市超强仙医由作者白衣琴客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都市超强仙医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爷爷年轻时在山里采药,曾救过一位身受重伤的小道士。小道士为了报答爷爷的救命之恩,点了一处金鸡抱蛋的风水宝地,让爷爷在那里修建祖宅。祖宅建好之后,林家果然大富大贵。但同村的肖家眼红,肖老三出阴招破了林家风水,害得林家几乎灭族。刚出生的林旭作为林家最后的独苗,被回到村子的道士接走,传授了一身本事。二十年后,学成的林旭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