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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1页）

双杰森问：&ldo;那么你的那柄铁锤呢?&rdo;

吉哈洛说：&ldo;我告诉过你啦‐‐我把它塞进第八街的一个垃圾筒里。&rdo;

齐劳勃说：&ldo;你为什么要杀他，吉哈洛?&rdo;

吉哈洛说：&ldo;妈唷，要我对你说多少遍?他是狗养的。他对我太了解。喂，让我再喝一点酒，我口喝。&rdo;

三人无言的坐着，两名刑警瞪着吉哈洛疯狂、充血的红眼。吉哈洛永远需要刮胡子，未梳的头发从黑帽下往外钻。

&ldo;你们要收押我吗?&rdo;他终于问。

&ldo;我们会考虑。&rdo;双杰森说。

&ldo;是我干的。千真万确。我罪该万死。&rdo;

他们没有吭声。

&ldo;喂，各位，&rdo;吉哈洛直起身子开朗的说：&ldo;我要搬家了。一位市府执行官带着法院的收回令来找我，要我搬走。&rdo;

&ldo;是吗?&rdo;齐劳勃说：&ldo;你要搬到哪儿去?&rdo;

&ldo;鬼知道!我得先找一找。我要找一个和这里一样好的地方。&rdo;

&ldo;搬家需要人手吗?&rdo;双杰森问。

&ldo;搬什么?&rdo;吉哈洛带着狞笑：&ldo;我所有的东西只要装进一只购物袋就行了。我会在这儿留下很多垃圾。你们需要书吗?水槽下面有许多平装书。有些很棒的。欢迎取用。&rdo;

&ldo;是吗?&rdo;双杰森说：&ldo;咱们去瞧瞧。说不定有我老婆中意的。她成天把鼻子钻在书里。&rdo;

他在水槽前蹲下，研究那一大落书，抽出其中一本相当厚重的。

&ldo;这是什么?&rdo;他说：&ldo;圣经?&rdo;

&ldo;喔，那本……&rdo;吉哈洛不经心的说：&ldo;我从垃圾筒找出来的。随手翻了一下，笑话一百篇。&rdo;

双杰森端详了一阵。

&ldo;都伟版，&rdo;他大声说：&ldo;是天主教的圣经嘛。你是天主教徒啊，吉哈洛?&rdo;

&ldo;以前是。你呢?&rdo;

&ldo;受过洗。我带走可以吗?&rdo;双杰森举起圣经问。

&ldo;请便，&rdo;吉哈洛说：&ldo;我不会告诉你结局的。&rdo;

两名刑警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去，答应吉哈洛次日会告诉他是否要逮捕他。

他们坐在双杰森的车内，开启暖气取暖。

&ldo;他满口胡言乱语，&rdo;齐劳勃说：&ldo;吹牛大王。&rdo;

&ldo;是呀，&rdo;双杰森说，&ldo;连艾勒比怎么死的都不晓得。&rdo;

&ldo;你猜他为什么希望被捕?&rdo;

&ldo;不太清楚。大概和罪恶感有关。在越南受了刺激……这种事对我太高深了。&rdo;

&ldo;那本圣经又是怎么回事?&rdo;齐劳勃用大拇指指着圣经问：&ldo;你干嘛这样感兴趣?&rdo;

&ldo;瞧瞧它，&rdo;双杰森一面翻一面说，&ldo;纸边都卷了起来。某人一定读得很勤快。我不相信他是从垃圾筒找来的。没人会丢掉圣经。&rdo;

&ldo;杰森，你是站在信徒的角度说话。&rdo;

&ldo;也许，但是他说他以前是天主教徒，而这又是天主教用的圣经。一名堕落的天主教徒居然会从垃圾筒找出一本圣经。&rdo;

&ldo;主的神迹启示是凡人难以测度的。&rdo;

&ldo;哇，&rdo;双杰森敬佩的说：&ldo;你倒是不含糊嘛。&rdo;

&ldo;我也是生在正派人家的，&rdo;齐劳勃说：&ldo;直到‐‐啊，六岁开始才变坏。&rdo;

&ldo;哎……&rdo;双杰森低头瞪着手里的圣经。

&ldo;也许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我们何不来一次地毯式搜查?&rdo;

齐劳勃呻吟起来。

&ldo;你是说调查本城的每一所天主教堂?&rdo;

&ldo;我想不必那样。只要查查格林威治村一带就行了。希望那个可怜的浑球在周五那天晚上会在某一座教堂祈祷。&rdo;

&ldo;老兄，你倒是想得真远。&rdo;

由于吉哈洛以前被捕过，所以监狱有他的档案照片，双杰森便想法子说服一名摄影师替他弄来两张，一张给他自己，一张给齐劳勃用。

同时，卡班尼警员在照片方面却面临了严重问题。档案中显然没有贝隆纳的相片。不过这名穿球鞋的白发老警员可不是省油的灯，在&ldo;挖掘情报&rdo;方面还知道不少法宝，他找出一家名为&ldo;批发屠宰商&rdo;的杂志，到对方位于西十四街的编辑处拜访。

他们的档案中当然有贝隆纳的相片。卡班尼亮证件，把相片借到手并且答应会送还。他没有要求他们不要告诉贝隆纳说他来过。让他们去说好了;这可以让贝隆纳流点汗。

然后卡班尼在埃布尔纳&iddot;布恩的协助下跟踪贝隆纳将近一周。他发现贝隆纳喜欢光顾的酒吧有三家：十一街的&ldo;鲸尾&rdo;，一家靠近麦迪逊逊广场花园的酒馆，另一家则在五十二街的百老汇以东。

他还发现贝隆纳每周有两个下午会找一名东方妓女发泄一番。她在西二十三街一家廉价旅馆外面拉客，前科多得不可胜数，包括在街头拉客、卖淫。她已经是个残花败柳，卡班尼猜想她接一次客能赚到二十元就算走运了。

他并没有去找她‐‐只把她的名字李蓓蒂、地址、电话号码写在呈给埃布尔纳&iddot;布恩的报告里。然后把注意力转向贝隆纳经常光顾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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