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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1页）

&ldo;还有为她撒谎的妈妈，&rdo;双杰森又说：&ldo;我想我们的证据已经够了。&rdo;

他们面面相觑，露出苦笑，知道这些根本不构成证据。

&ldo;我想我们应该对她和她母亲施加压力。&rdo;狄雷尼说：&ldo;不过有几件事我要先弄明白。她如果杀了艾勒比，动机何在?也许他答应和妻子离婚再娶她，结果却拖延她。另一个可能是他使她怀了孕。&rdo;

&ldo;老天，&rdo;布恩说&ldo;会吗?&rdo;

&ldo;有此可能，&rdo;狄雷尼说：&ldo;范海伦警员不是和叶乔安妮很接近吗?让她去调查叶乔安妮有没有怀孕或堕过胎。同时，杰森，你去查出她的私人医生是谁，看看能否从他那里打听到什么。说不定什么名堂也问不出，不过还是去试试看。布恩，你派个人去医院问问她还有几次自杀的企图。设法弄到她的病历，和医生、护士谈谈，看看有没有人知道她怀孕了。&rdo;

&ldo;相当渺茫。&rdo;布恩不乐观的说。

&ldo;当然。还有，到她住处和工作场所附近的金属用品店转转，问问有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去买过铁锤的女人，把她的外型描述给店员听。&rdo;

&ldo;你真的相信是她做掉艾勒比的吗?长官，&rdo;双杰森问。

&ldo;我相信她当晚在场，知道的比告诉我们的要多。明天我们去找她，也许连范海伦警员也一道去，以免她害怕，我要逼干叶乔安妮。&rdo;

&ldo;我们可以逮捕她。&rdo;布恩建议说。

&ldo;理由呢?&rdo;狄雷尼质问道：&ldo;除非能确定她买了铁锤。我们唯一的希望是击垮她。我不喜欢这么做‐‐她的胆子很小‐‐可是我们不能因而受影响。我以前抓过一个一百四十五公分、四十一公斤，浑身湿透的女人。她用一块砖趁男朋友睡着时敲烂他的脑袋。胆小如鼠的小可怜也会有惊人之举的。好啦，布恩，&rdo;他直视着小组长。

&ldo;你以为如何?&rdo;

&ldo;这些都很有道理，我唯一纳闷的是动机。医生的妻子貌美如花。他为什么要去和叶乔安妮这种女人胡搞?和黛安相比，她太失色了嘛。&rdo;

&ldo;嗯，&rdo;狄雷尼点点头。

&ldo;我也想过了。我们都知道黛安曾是赛门的学生，他看出她依恃美貌而胸无大志，于是劝她运用智慧，她便听从他的建议去发展她的事业。多年后，艾勒比又认识了叶乔安妮。他也发现了她的特殊而决心让她的潜力发挥出来。你知道问题出在那里吗?他一心一意想改变他的女人。有些人就是这样子，他们无法爱一个女人的本来面目，非要重新塑造她们以符合他的要求，这些话有没有道理?&rdo;

&ldo;我妹妹的丈夫就是这样的人，&rdo;双杰森说：&ldo;一天到晚要我妹妹做这个、穿那个，就是不接受她的原样，我猜他们再过一、两年一定会闹翻。&rdo;

&ldo;一点都不错，&rdo;狄雷尼感激的说：&ldo;我认为这就是艾勒比被叶乔安妮吸引的原因。他想再创造她。还有一点‐‐人人都对艾勒比说他有多么走运。老兄，你能娶到那么富有的女神，实在太好运啦!让我问你们：你们能忍受这一套多久?会不会慢慢开始受不了?你们会不会情愿要一个奉你为神明的小老鼠?否则艾勒比就是单纯的感到无聊。再就是叶乔安妮的魅力远超过埃及艳后‐‐至少超过黛安。反正这些都可能是艾勒比不忠的原因。可怜的家伙，&rdo;狄雷尼摇着头。

&ldo;他需要专家的协助。&rdo;

第24章

一

他们都尽可能加紧工作效率，却还是来不及。不过到了十二月二十七日晚上，狄雷尼总算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范海伦愿意拿着圣经起誓，叶乔安妮从来没有怀孕过‐‐但是她找不出确实证据。双杰森从叶乔安妮的医生那里也查不出什么结果，那位大夫不肯说一句话，并且喝令警察离开他的办公室。埃布尔纳&iddot;布恩的部属也查不出叶乔安妮其他的自杀纪录。

金属器具店都不记得是否出售过铁锤给类似叶乔安妮的人。

&ldo;好吧，&rdo;狄雷尼叹一口气说：&ldo;我们去找那位小姐吧。一星期前我还暗示过伊伐&iddot;索森，叶妈妈可能为了掩饰女儿的恋情而伪造不在场证明。不过谁猜得出那位男朋友就是死者?&rdo;

他们乘坐双杰森的车前去，在叶乔安妮家门口和范海伦相会。

&ldo;你们是不是要抓她?&rdo;范海伦逼问道。

&ldo;我们没有拘捕令，也没有动机。如果她承认‐‐那就不同了。她在家吗?&rdo;

&ldo;她和兰芝都在。&rdo;

&ldo;很好。你按门铃，跟她说一声我们再一块儿上去。&rdo;

他们进入那幢狭窄的寓所时，两只肥猫懒洋洋的仰首看看大家，没有爬起来，叶兰芝的反应比较激动。

&ldo;这样闯进来是做什么?&rdo;她大声质问，蜂窝头愤怒的抖动着。

&ldo;我们受的罪还不够吗?这是百分之百的骚扰民宅，我的律师会来找你们的。&rdo;

&ldo;夫人，&rdo;狄雷尼气冲斗牛的说：&ldo;你骗了我们。如果你不想因为破坏法律秩序而被逮捕，就坐下闭上嘴!&rdo;

她吓得不再作声。一对母女猛然坐进沙发，交迭起双手，畏惧的注视四名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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