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文远跪在御书房的金砖上,膝盖已经麻了,可他不敢动。
天已经大亮。
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摊化不开的墨。
武松坐在他对面,手里捏着那张盖有林冲印章的纸,已经看了很久。
他不识字,可那张纸被他翻来覆去地摩挲,仿佛多看几遍,就能从那些歪歪扭扭的笔画里,看出什么秘密来。
吴用站在武松身侧,目光像两把刀,一刀一刀地剜着陈文远。
他不信这个人。
一个在金营里待了三年、替金人出谋划策、被金人视为心腹的人,忽然跑回来说“我是内应”,换作谁都不会信。
可那张纸上的印章是真的。
他认得林冲的笔迹,认得那个印泥的颜色,认得纸角那道被烛火烧过的焦痕——那是林冲的习惯,每次写完密信,都要用烛火烤一下纸角,把多余的水分烤干。
这个细节,除了林冲身边最亲近的人,没有人知道。
燕青站在门口,手按着刀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文远的后背,只要这个人敢动一下,他的刀就会立刻出鞘。
他带陈文远回来,是赌。
赌林冲的眼光,赌这个人在金营三年没有变节,赌那张纸上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可他心里也没底,他怕自己赌输了。
陈文远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额头还抵在地上,汗水顺着鼻尖滴下去,在金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旧袍子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可他不敢擦。
他知道,此刻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被审视,都在被掂量,都在被当成罪证。
武松终于把那张纸放下了。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着,一下,一下,像是在打拍子。
那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敲木鱼,又像是有人在数心跳。
“陈文远。”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是从石头里凿出来的。
“你说你是林将军的人,朕信你。”
“不是因为你说了什么,是因为林将军信你。”
“林将军信你,朕就信你。”
陈文远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中了。
他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武松,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塞了棉花,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武松抬手,止住了他。
“朕信你,可朕不信完颜泰。朕不信韩德明。朕不信那些在你之后投降的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可陈文远听出了平静下面的东西——那是恨,是这些年积攒下来的、烧不尽的、比任何刀锋都锋利的恨。
“你替林将军做事,做了三年。如今林将军不在了,你替朕做。”
“朕不要你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朕只要你做一件事。”
武松的手指停在了桌上。
那敲击声戛然而止。
御书房里忽然安静了,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沙沙的,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回去。回定州,回完颜泰身边。”
“告诉完颜泰,你查到了梁山军的动向,查到了朕的伤情,查到了朕的粮草储备。”
“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让完颜泰信,让韩德明信,让那些金兵信。”
武松站起来,走到陈文远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要让他们觉得,你是他们的人。”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天鼎灌魔录 生明月 桃花剧本 夏一年的淫荡生活 男神不理我怎么办(1v1) 山鹑(军事言情) 被迫当S的校园日常 斗罗绝世之爱神乱世 皮物骨刺 一巴掌换来太平盛世 身为勇者的我本不想谈恋爱,奈何魔王太迷人 恶谭 曾经与你的最好时光 先婚后爱你 还没准备说再见 无语之神:被认可的名字 穿越成攻二后被情敌强行缠上了[快穿] 救命!这是什么跨世界修罗场 误棠 若我朝你奔去,一定找了100种理由。
姐姐养了一只狐狸,她为了报恩嫁给我。没想到新婚洞房夜里,我的身体居然有问题...
周翔不知道老天爷给他第二次活的机会,究竟是额外照顾他,还是没玩儿够他,否则他怎么会戏里戏外前世今生,都被晏明修当成同一个人的替身?他也不知道他和晏小少爷,究竟是谁比谁更可怜,一个只能当替身,一个只能找替身。关键字重生明星替身内容标签重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娱乐圈搜索关键字主角周翔,晏明修┃配角汪雨冬,蔡威...
缥缈GL(修真)作者张晓晨文案三界之中,唯有神才可触碰的花,名缥缈。神魔大战后,诸神陨落,唯留下两位神族的子嗣。一为太阳神和月神之子莲回,本是三界最期盼会成为神帝的人选,只可惜,在她七岁时,月神娘亲陨落,魔气大涨,她成为了一个没有神力的废物,成为了三界嘲笑的笑话。二为神力卑微的花神,以精血孕育之子纤阿,没有高贵的血脉,却是天赋极...
你给本王每天安静点,别总是乱动,再乱动,本王就是,王爷,真是怕把我打来吃了。温顺恭谦,但似乎又不安分守己。本王要你给我生孩子!去你大爷的,今天你是抽什么风了啊?她在心中默默的画着圈圈,诅咒着。有朝一日,老娘让你生一个试试...
关于甜溺,京圈大佬低声诱哄古典美人叶尽染是时家钦点的孙媳妇,跟在时严身后12年,一直是一朵懂事的解语花。直到听到时严和妹妹在床上的秘语她就像木头一样索然无味,这些年我碰都懒得碰她一下。隔天,头条爆料。青年古典舞舞蹈家身穿一袭红色轻纱,身娇细软,被时家掌权人摁进试衣间激吻。未婚夫既然更爱她的妹妹,那她直接做他们的小婶!这时,时严后悔了,他怎么不知道他那个乖顺无趣的未婚妻,其实美艳动人,是不可多得的尤物?但为时已晚。多年后。媒体采访时家掌权人时聿川。你从侄子手里抢人,不觉得不道德吗?时聿川单手楼住叶尽染,不好意思,我暗恋她很多年,时严不珍惜的,在我这里是珍宝。...
禽兽她扶着腰,咬牙切齿。你怎知本君真身?他擦擦嘴,笑的邪恶如魔。一朝重生,她以为可以踏上一条虐渣杀敌的光明大道,岂料,拜师不利,落入狼口,任她腹黑的出神入化,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中。终有一日,她忍不可忍说好的师徒关系呢?说好的不强娶呢?说好的高冷禁欲呢?你到底是不是那个大陆威震八方不近女色的第一邪君?他挑眉盯着她看了半响,深沉莫测的道你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