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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惊讶的是,陛下不气恼,睿王……,这个跟段不言要扯上关系的王爷,也只是搭把手,虚扶着没拄拐杖的段不言。
谁也没责怪张如意作为太监,这般做不合适。
也有人偷瞄凤且,他此刻抬头,神色镇定——
如若真武郡主段不言是个奸生子,凤且只怕马上要休妻,可瞧着这大将军的面色,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
且瞧着吧,这出大戏。
透明的琉璃盏里,盛满清水,睿王的血水滴入之后,段不言的也被戳破食指尖,挤了一滴进去。
两抹红色,在琉璃盏里,晃晃悠悠,漫无目的的飘散。
就在众人凝神静气看着时,两滴血慢慢融在一起,“融了,融了!”
余坤不知何时,凑到最前头来,一看此景,马上高呼,“陛下,段不言就是奸生子,睿王涉嫌奸污康德郡王妃,王子犯法与庶人同罪!”
哈呀!
段不言嗖的脱开张如意的钳制,上前抓过余坤,手起刀落,他指尖的血也滴入琉璃盏。
“孙子,看看!你余坤的血也溶了,是不是我段不言的狗头孙子,老娘还瞧不起你这样的混账呢!”
说完,单手扶着睿王胳膊,好腿嗖的飞出去,直接踹在余坤腰腹处。
哎哟!
一声惨叫,跪地的重臣妃嫔,慌乱躲开。
飞起来的余坤,重重砸在地上,琉璃盏里,三滴血早融在一起,分不出谁的是谁。
段不言抓住端水小太监的衣领子,“陛下跟前,装神弄鬼,重新打水来,今儿我要看我段不言不生不养,有几个儿孙!”
噗!
这笑声,是一位宗亲王室老王爷忍俊不禁,发出声来,可阮国公不干了,上前就道,“真武郡主,陛下和娘娘跟前,休得放肆。”
“滚蛋!”
段不言提起琉璃盏,涟水带血全部泼到阮国公身上,他是想躲,可哪里躲得了段不言这种高手……
年岁也不小,被这盏酒水泼的满脸都是。
“一个个的,道貌岸然,我母妃都去世多年,还想着栽赃陷害。大荣幅员辽阔,百姓诸多,不想着为民生为朝廷为国家办事,反倒是污蔑我母妃的清白。”
段不言这一吼,满殿寂静。
皇后见状,嘶哑着声音,“陛下,这等粗鄙之人,御前叫嚣,还不让护卫拖下去?”
喔!
老皇帝回眸,声音很轻,只有皇后与太子能听到,“押了下去,梓童的戏还如何唱完?”
“陛下!臣妾冤枉!”
老皇后的头又磕到地上,她心中掐着时辰,再拖延一会儿,一切就了事了。
哪知,堂下之人嚣张跋扈,听听,那不堪入耳的声音,真是让人心烦意乱。
老皇后心道,一会儿抓到这贱人,直接千刀万剐,就在紫宸殿!
她半生心血,半生隐忍,竟还是栽在淑妃这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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