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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地缝（第1页）

π〈哌〉发现，水下方忽闪忽闪的映着一个像大动物模样的白色影子！惊骇间，他的身体已经停了下来。这到底是什么，我是继续前进，还是退回去呢？他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

的确是动物，看，那影子在动！他做好了准备，万一那怪兽冲过来，他就逃回去，实在不行，他只有开枪防卫了，总不能坐以待毙！

他的脑海中曾经闪过一个念头，那个动物会不会是鸟人王？但是这一想法很快被自己否定了：鸟人王的身体有多大他是知道的，而水底分明是一个庞然大物，它的身体足有鸟人王好几个大、好几个长！

看，怪兽又动起来了，它身体的一部分开始挪向π这边了。坏了，它像是发现了π似的，身体急速地向π扑了过来！π的心提到了嗓子里，怦怦的就要跳出来了！他呆呆地握着激光枪。怪物就要扑到眼前了，π准备按动激光枪按钮。然而此时，那怪物的形状也清晰地扑到他跟前，让他终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怎么是它——鸟人王，它刚才怎么有那么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顾不得理睬鸟人王，使劲往下方游去。

“扑——”，他的头触空了，原来，他已经从水里面钻了出来。只听见“轰隆隆”的巨响声中夹杂着一阵“喳喳喳”的惊叫声。原来，水岸边的几只鸟人受到突然间从水里冒出的π的惊吓，乱喊乱叫起来。一个个惊慌之余，做出了进攻的准备。

这时候，鸟人王也游出了水面，气氛才安定了下来。

奇怪啊，怎么会是这样呢！按照先前的思路，在没有触底之前，他应该比较轻松的头朝下继续往下方游去，然而从水层中间开始，他分明感觉到是往上游动，而且是非常吃力地往上游；按道理，这潭水应该有一个面，一个底，底应该是地面或山体那样的实体，怎么这里的水有两个面，本应该游入水底的他，却游出了水底，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奇异的现象，让这个Ж〈灞宇〉邦的高科技人才一时间也晕头转向。他坐了下来，半天，才静下心来。

借着盔光，他沿着布满乱石的水岸向里走着，开始观察这边的环境。

这边的空间仍然是一道狭长的地缝，有100多米长，地缝的高度暂时无法估计，只见一道瀑布从地缝上面倾泻下来，砸在旁边的山岩上和下面的水潭里，发出轰隆隆的响声。正是这道瀑布水流的巨大冲击力，才造成了另一水面被冲起了高高的圆圆的水堆。双面水的特殊性，使得瀑布里的水砸向水潭，冲入水里，水面上也没有弹起大波浪。看得出，砸向水潭里的水，在惯性和水层中间另外一种神秘力量的作用下，在两个水面间来回地摆动着。

瀑布处也是空间里最宽的地方，有40多米宽，然后空间随着瀑布落下来的水流的流向由左到右逐渐变窄。狭长的水面两头没有任何可以落脚的地方，只有在水面两侧，也就是π站立的这边和他的对面，才有两片超出水面、逐渐向上、布满乱石的空间，石头上或蹲或坐着几十个鸟人，也使得这边的空间有了一片亮光。

因为鸟人们和π先前已经有过接触，所以它们除了受到他刚才猛地从水里面钻出来时的惊吓以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在水边嬉戏玩耍，或蹲在石头上歇息，还有的围在π的身边，做着奇怪的动作表情。

……

再说Ψ〈嚣〉他们，在这边水面上方的飞碟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

已经过去十分钟了，还不见π的影子，大家都开始着急起来。是水下太深，他一时上不来；是水下情况复杂，他在详细了解；还是水里环境险恶，他遭遇了不测？而后一种情况也不应该发生啊，因为鸟人王在水里游了好长时间，出来后又游了下去，说明它经常在这里游玩，对水下的情况很熟悉，水下应该是安全的……

正当大家担惊受怕的时候，水面上露出了一盏灯。

“叽里咕噜……（π！）”大家惊叫了起来，揪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听了π的叙述，大家惊诧极了。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处水域，竟然有正反两个水面和两个方向相反的空间世界！

大家有点迫不及待，都想早一点过去看看。再看Ψ，他显得很冷静，大家知道，他在做着抉择。

他对π经历中的一个细节在做深入地思考，那就是当他游到了那层水域的中层，继续向下层游去的时候，向下的速度猛然间停止，像是被谁给拉住了似的，这时，他感觉到全身一阵紧，尤其是大脑一阵发紧；而再往下游去，非常地吃力，需要拼足力气才能往下游。没有游到水底，却游出了另外一个水面，也就是说，另外一个水面原本应该是水底。原本的水底，变成了一个新的水面，开始了一片新天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是不是……？他像是悟出了其中的奥秘！

“叽里咕噜……（继续下行，穿过水域！）”Ψ下了决心。

飞碟非常小心地插入水中。和π描述的一样，惯性下行的飞碟刚入水不久就有一种微微的震动，速度猛然间减了下来，不动了。飞碟启动后，用力地缓缓地向下飞去，然而却穿透了水底，到了另一面。

飞碟沿着水下面的狭长的地缝边缘缓缓地飞了一圈后，继续往下飞去。一道白影越过飞碟，冲向前方。“叽里咕噜！（鸟人王！）”不知什么时候，鸟人王已经跟了上来，飞到前面，为飞碟带路。

虽然鸟人王的速度很快，但是比起在先前那面水域带路时，却慢了很多，也飞得很吃力。而相反，一路上，他们遇到了许多鸟人，尽管它们与他们反方向，向上飞行，但是却飞得非常轻松，飞得很快，就像无需用力似的！

又到了一个拐弯处，空间很大，几大片岩石上落着几十个鸟人，鸟人的旁边，放着一些果子或草籽。它们看见鸟人王和飞碟后，兴奋地煽动着翅膀，嘴里“叽叽喳喳”的喊着什么。鸟人王落在它们当中，用手掌碰着它们的手掌，以示亲热。

大家明白了，鸟人们成群结队，就是要到下面去寻食，然后再采一些果实拿回来，运往它们在地缝里的巢穴。同时他们也明白了地缝里奇异的地理现象。此时大家非常兴奋，他们决心走到底，看看鸟人们究竟在哪里采摘果实，那里到底是怎样一个地方！

飞碟又启动了。看到鸟人王又要起身带路的样子，π过去使劲用双手做着往后推的样子，鸟人王煽动着翅膀，傻傻地看着他。π转身走了几步，然后回过头来，又做着这种动作。鸟人王像是悟出了一点意思，停止了跟随的脚步。

π进了飞碟，飞碟继续向下飞去。

下面的地缝依旧比较宽大，一会儿左拐，一会儿右拐，一会儿又直行，但是，比起他们从地面上往地缝里的鸟人巢穴和水潭飞行时，感觉很吃力！

又往下飞了很长时间，一直飞不到头，大家仍然分组轮流休息。但是，现在他们没有了先前在漫长的地缝里飞向鸟巢时的那种枯燥和茫然，依然很兴奋，因为他们心中已经有了目标，那就是鸟人们采摘野果草籽的地方，以及洞底！

从离开那片水潭以后，飞碟又往下飞了一天多的时间，地缝依然没有见底的迹象，但是一看到地缝岩石上蹲坐着的鸟人、偶尔在岩石上跳过的奇特的动物，以及从地缝深处流上来的溪水，大家的精神为之一振，疲劳一扫而光！

终于，在飞了两天多时间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一片微弱的光。转过那个弯，光线渐渐亮了。又转了一个弯，眼下的地缝又直又长。越往下飞，越光亮。

突然间，他们飞出了地缝，一个非常大的、有山川河流的生机盎然的地内世界展现在他们眼前，地内的小太阳就挂在地内的高空，光线非常柔和！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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