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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墨墨……”周砚可怜兮兮地看着她，还要说什么，周毫打断了他的话，“阿砚，先说正经的吧。”

“好吧，哥，你说。”周砚叹了口气，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起了菜，还时不时地倒茶喝着。

“其实今天约你来，真的是想见你一面的。”周毫一脸正色地说着让商墨很想掀桌的话语，眼看着商墨脸色变了，才继续道，“正经事嘛，也有，就是想问你个问题。”

“说吧。”商墨看也不看他一眼，盯着桌面道。

“宋江这个人，你怎么看？”拉着椅子坐到商墨另一边，周毫沉吟了几秒，开口道。

“……”商墨顿时沉默了。

这两个人这么唧唧歪歪折腾了好半天，就是为了问她这个很不着边际的问题。

看着商墨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周毫又补充了一句道，“别这幅表情，这个问题，很重要。”

好看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商墨眯着眼看着周毫几秒，转开视线，兀自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为什么要这么正式地问她这样的问题？

宋江……宋江……

她自然知道宋江是谁，水浒传，她很久以前就看过了，可是对于宋江这个人，她一向很讨厌的。

若不是宋江一直想要接受招安，还傻不啦叽地被朝廷利用，那一百零八好汉怎么会死的死伤的伤出家的出家？

宋江这个人，她一直都是十分厌恶的。

这么想着，商墨敲着桌面的手指忽然停了，很有节奏的敲击声戛然而止。

招安？

被朝廷利用？

猛地抬头看周毫，商墨眼神闪烁，声音比之前更是冰冷了，“这话，是谁让你问的？”

“这个你暂时不需要知道。”周毫毫不闪避她的目光，依旧一脸正容，“我希望你好好思考一番，再回答。”

动了动嘴，商墨正要开口，手机忽然响了，来电显示那里赫然写着赵沫觞的名字，商墨迟疑了几秒，接起来，神情也柔和了一些，“喂……”

“小蛋，该吃午饭了。”赵沫觞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看着时间，很是温柔地道，“管家说你已经出门了？”

“嗯。”商墨应了一声，看了看周毫和周砚，还是老实地答道，“在xx餐厅，和昨天那位周先生跟他哥哥一起。”

赵沫觞愣了几秒，“这样，那你吃饭吧，我……”

“赵小姐一起过来吃饭吧。”周毫忽然开口，声音响亮到连电话那头赵沫觞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商墨皱起眉，“你和阿姨吃饭吧，我还有点事。”

声音里带着难得的严肃，让赵沫觞有些心惊，又有些担心，迟疑了一会儿，“好，那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嗯。”挂断电话，商墨难得怒气形于外，站起身子，“我的事，不要牵扯到她。”

“哎呀，哥，你看你，惹小墨墨不开心了。”周砚停下筷子，很是不满地看着周毫，“太过分了。”

“小墨，我没有那个意思。”周毫也立刻对商墨解释，“我只是觉得一起吃个饭罢了，没有要拿她威胁你的意思。”

“是吗？”商墨手习惯性地摸了摸左耳那个助听器，这个动作让周毫和周砚一起敛起了眉，齐齐开口，“小墨，我们认识很好的大夫，找个时间去做个手术吧。”

手上动作一滞，商墨看着这两人，重重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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