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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扬名立万（第1页）

小郡主转身抱怨小王爷:“哥，都怪你害我分心，你啰嗦什么！”

小郡主跑出球场，来到燕王世子妃身边告状:“娘，都怪哥喊那一嗓子，害得我分了心，不然我一定将那球踢进。”

小王爷慢步跑过来:“娘，我差点就赢了夜玄。”

燕王世子妃一语中的:“儿啊！这比赛可不是光靠你一个人就能赢，这是十一个人的团队比赛，你该向夜玄先生好好学习。”

小王爷乖巧地点头:“娘，我知道啦！”

相比兰园里愉悦的氛围，右军府里一片肃杀。徐飞从大理寺转移到了右军府，三司的大人陪同燕王世子夏厚德审讯三皇子被刺杀一案。

徐飞手上和脚上都戴着拇指粗的铁镣铐，每走一步都会铿锵作响。这些镣铐有二十余斤重，不过对徐飞这样的练家子算不得什么，能够正常走路，也不喘气。

徐飞一只脚刚跨过堂审大堂的门槛，大理寺卿张玄素询问廷尉韦濂:“韦大人，按照《大夏律法》，正四品官员接受审讯也需如此这般吗？”

不等韦濂回复，御史大夫裴瑜抢先回复张玄素:“他是罪官，犯下的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对于十恶不赦之人，剥夺一切政治权力。”

张玄素反驳:“徐飞还未被定罪，怎么就成了罪官？”

裴瑜拿起面前的一份奏折:“这是严宽的供状，条条证据指明这件案子的主谋是徐飞。”

张玄素淡定地疑问:“一面之词也能作为呈堂证供？御史台也太不严谨了。”

裴瑜怒喝:“张玄素，难道徐飞是你的下属，你就想徇私枉法！”

廷尉韦濂终于开口居中劝解:“两位大人都别争论了，王爷是主审官，一切该由王爷定夺。”

燕王世子夏厚德下令:“去掉他的枷锁。”

徐飞在门槛外面卸去手铐脚镣，然后被两名右军府的侍卫左右擒住肩膀押入大堂。大堂里，燕王世子夏厚德正襟危坐在最上面的暗桌前，下面的三张案桌前从左至右依次是大理寺卿张玄素、御史大夫裴瑜、廷尉韦濂。

大堂的两旁，左边是负责记录审讯的三司官员，右边是三司陪审官员，中间空出三丈之地审讯罪官。这里的布局和大理寺的审讯堂一样，只是少了一块“明镜高悬”的匾额，还有一些刑具。

徐飞被押着跪下，地面是松软的羊毛毡地毯，绘有一幅猛虎下山的图案。这里本是右军府的练武堂，给四品以上武将准备的。夏厚德临时向李烨征用了这间屋子，右军府由李烨一手掌控。

裴瑜猛地拍响惊堂木，怒目圆睁地对徐飞道:“堂下罪官，速速交代与你谋逆的同谋！”

徐飞直立着上半身，昂首挺胸道:“裴大人，下官所犯何罪，又有何证据？下官奉皇命赈灾……”

裴瑜又敲响惊堂木打断徐飞:“还敢狡辩！严宽将你的罪行详细记录在这证供里，你就算有百口也洗脱不了谋反的罪行。一五一十地交代你的同党，兴许陛下怜悯，免你家人死罪。”

张玄素怒喝:“裴大人！你所说的严宽提供的证词，也该让世子殿下看一看吧！”

张玄素直接起身从裴瑜手中夺过严宽弹劾徐飞的奏章，然后转身双手奉上给夏厚德。夏厚德迅速阅读完这份奏章，面无波澜，然后收起奏章押在案台上。

夏厚德询问:“裴大人，严宽何在？请他来与徐飞当面对质。”

裴瑜死神转身道:“世子殿下，严宽被大理寺右扶风宗凯打成重伤，正在家中静养。”

夏厚德吩咐身边的贴身金吾卫:“去严宽家中将他带来这里。”

裴瑜反对:“世子殿下，臣昨日去过严宽家中，他重伤卧床，经不起折腾。念在他赈灾以及平反有功，还请殿下派人去他家问话即可。”

夏厚德没有理会裴瑜，反而是看向韦濂:“韦大人，陛下是否下发了对严宽恩赏的旨意？”

韦濂站起来转身:“启禀世子殿下，浙州赈灾一事还未结束，陛下并未下发任何恩赏赈灾官员的旨意，包括两位皇子在内。”

夏厚德重复道:“去将严宽带来这里问话。”

裴瑜转身坐下，脸上尽显对燕王世子决定的不爽。

夏厚德接着吩咐身边侍卫将严宽弹劾的奏章给徐飞看，徐飞虽然早就从江宇和宗凯那里得知了这份奏章大致的内容，但是还是要在三司面前认认真真地看一遍。

徐飞合上奏章，将奏章还到侍卫手中。接着用坚定的语气告诉在场每一个人:“下官对严宽的弹劾拒不供认，奏章里所言皆是诽谤。”

裴瑜指着徐飞道:“本官问你，钱塘府八千民兵你是如何招募的？你派钱塘卫去海宁县的目的又是什么？”

徐飞一口否定:“下官没有下令招募八千民兵，也没有下令钱塘卫开拔去海宁县。”

裴瑜敲响惊堂木震慑:“还敢狡辩，证据确凿，当时钱塘府只有你有这个权力……”

夏厚德打断裴瑜:“徐飞，那八千民兵的前后由来是怎样的？”

徐飞回答:“启禀世子殿下，当日倭寇来犯钱塘府，下官正好从淳安回钱塘府。入城前就发现钱塘卫驻扎在城外的营寨空了，于是下官鼓动百姓上城墙和码头抵抗倭寇。所谓的八千民兵纯属子虚乌有，有的只有参与抗倭的英雄。”

裴瑜吹胡子瞪眼:“世子殿下，休听徐飞胡言。分明是他勾结倭寇，调走钱塘卫，致使倭寇劫掠，否则倭寇怎么知晓钱塘府守备空虚！”

张玄素插入道:“钱塘太守邓志有上奏，他没有调动钱塘卫，而且钱塘郡百姓可以证明是徐飞率领钱塘百姓打退倭寇。裴大人所言毫无根据，仅是严宽的只言片语。”

裴瑜反驳:“严宽身为三皇子的侍读学士，曾任御史中丞，他的话若不可信，难道一个罪官的话就可信？”

张玄素抛出一个关键问题:“陛下下旨两位皇子去浙州赈灾，严宽一直待在三皇子身边，他又是如何得知奏章中所说的徐飞勾结倭寇，谋害三皇子的计划？”

三司陪审人员听后纷纷议论起来，对啊！应该还有证人才对，知晓徐飞计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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