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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斯骞不急不躁的吐了口气,“或许不用那么麻烦,只要我再用力,”说着,他缓缓加重了扣住他手腕的力气,力气之大甚至发出了骨头与骨头摩擦时产生的咯吱作响的声音。
“然后我只需要稍稍用力向旁边一错,你这条胳膊就会立刻错位,短时间内都不能剧烈运动,”他稍稍停顿,继而作势要发力,“想试试吗?”
徐同睿额角隐约沁汗,死死盯着他。
他侧脸绷的很紧,牙齿用力摩擦之下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声,然后猛地送开了手。
在他松手的同一瞬间,南斯骞也松开了手。
“走吧。”他没有去看徐同睿,只对苏淳说。
苏淳抿唇点头,跟上了他的步伐。
“苏淳!”徐同睿猝然喝道:“你要和我一样痛苦,才算道歉。”
这话说的有点水平,南斯骞忍不住扫了他一眼。
紧接着徐同睿就说:“你也不要得意,很快,你会和我是一样的结局。”
南斯骞:“……”
苏淳寒着脸拉住他手往前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沙哑的嗓子道:“南医生,走了。”
南斯骞上了车,手背上温度温热又凉,苏淳已经收回手,去扣安全带。
南斯骞看了那手数秒,突然笑了起来。
他笑着摇了摇头,“看不出来,”他不知是何意味的说:“前男友挺多啊。”
苏淳抿着唇,没有出声。
南斯骞没立刻把车开出去,而是靠着座椅在低低的音乐声中问:“谈过多少个男朋友?”
苏淳不答,嘴角牵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南斯骞猜测,这如果有声音,应当会是一声嗤笑。
远处白色的车仍旧停在原位,徐同睿站在一旁,沉默的盯着这边。
在漆黑晕染着彩灯的夜色中,不知能否感觉到对方的眼神。南斯骞收回视线,又问:“你怎么他了?”
苏淳手肘撑在车上,眉眼暗沉,颦笑间却仿佛毫不在意:“正常分手流程。”
他渣的坦坦荡荡。
南斯骞心底生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数秒后,他才察觉,那是独占欲。
这妄念来的不合时宜,却另他就此沉默下来。
车内比外面黑。
仪表盘上的暗灯浅浅亮着,车身发出的抖动陡然间放大数倍,顺着肢体传到神经末梢,像颤栗感一样。
“南医生,”苏淳盯着前面的黑夜挑起唇角,问道:“如果他刚刚没有松手,你会真的把他胳膊折断吗?”
南斯骞豁然回神。
远处的人已经上了白车,他收回视线,把细枝末节的端倪一并粉饰太平。
“不会。小孩儿,随便吓唬一下。”
苏淳仍旧维持着原来的动作,声音比傍晚哑的更严重了:“你刚吓到他了,他是体院的篮球生,胳膊断了肯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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