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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淳静静的看着他:“手机没电了。”
南斯骞一声不吭的把人拉近屋,在玄关处就要去亲他。
苏淳偏头躲了一下:“先去洗澡,一身的酒气。”
“好,”南斯骞退而求其次,紧紧攥了一下他的手:“不许走。”
苏淳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蒙着一层白茫茫的浴室就在旁边,里面很快的传出来稀里哗啦的水声。
水声持续了三分钟,南斯骞随意裹着浴袍,带子也不好好系上,几步走到了沙发边。
他凑上去亲苏淳,这次他没躲开,迎接了时隔两日的亲热。
喝酒的人不管是持久力还是战斗力都格外的彪悍,等到战事结束,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苏淳这时才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南斯骞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
“……这次是我的问题,那孙子太能喝了。”他靠着沙发,轻轻抓着躺在他腿上苏淳的头发,保证道:“我以后肯定不会超过十二点再回家。”
苏淳不置可否,半撑着眼皮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一部美剧,苏淳看了一会儿,眼神微微一动,“异地恋你怎么看,中美或者中意,能接受吗?”
南斯骞胃里不好受,头也有些晕,仰靠在后昏昏欲睡道:“不能。”
“多数异地恋都没有好结局,”他强撑着一团乱的思维,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要捋不清了:“异地恋不叫异地恋,叫守活寡……”
苏淳仰头看着他硬挺的下颌还有保养柔皙的一截脖颈。
他伸手刮了一下,南斯骞往后躲了躲:“别闹。”
苏淳收回手,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枕着他的腿闭上了眼。
等他睡熟了,南斯骞伸手摸了摸他轻轻蹙起的眉头,把人抱到了床上。然后两人共同盖着一床被子,挨着彼此的体温,在天边翻起的青白色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南斯骞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后苏淳已经又双叒叕不在了。
“……”
南斯骞坐起身撑了撑抽空的头,在床头柜上发现了苏淳留的便条:上午有课,先走了。
他把纸条扔到一遍,环视整个房间,然后在沙发上看到了苏淳来过的痕迹——一顶黑色的帽子。
是他经常戴的那个,也是已经被他扔掉的那个。
南斯骞沉默片刻,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徒劳的发现除了在沙发的混战,其余的一概混沌成了一团浆糊。
他叹息一声,摸到手机给苏淳打电话,这次通了。
“南医生?”苏淳说:“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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