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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ldo;我是东京的吉敷。&rdo;听了吉敷自报姓名，对方也慢吞吞地说出牛越的名字。看来，真是名副其实。

&ldo;感谢您在百忙之中帮我们调查富川的人。&rdo;

&ldo;哪里哪里，这几天我正好有空。以前中村兄在工作上帮了我们很多忙。噢，你现在在哪里？&rdo;

&ldo;刚到函馆。&rdo;

&ldo;马上就来札幌吗？&rdo;

&ldo;嗯……说实话，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昨晚没睡好，觉得有点疲劳。&rdo;

&ldo;哦……&rdo;双方陷入沉默。如果是中村，立即就会作出反应。但这位牛越先生，似乎在很有耐性等待对方开口。

&ldo;所以……&rdo;正当吉敷开口，牛越也同时说出&ldo;不过……&rdo;，于是两人又几乎同时说出&ldo;请&rdo;的谦让词。

&ldo;不过，&rdo;牛越再次说道，&ldo;就算到了札幌，明天去富川恐怕还是要搭列车。今年虽然降雪比往年少，但路上还是有雪，与开车比起来，还是搭列车比较快吧。所以，今晚你不妨住在函馆，明天我们在苫小牧站会合。&rdo;

这对吉敷来说是求之不得的提议。富川是日高本线中的一站。从函馆去富川，先搭室兰本线，再转日高本线沿太平洋海岸东行。而札幌方面，必须先搭千岁线南下，与前面的路线会合，然后再转日高本线。会合地点就是苫小牧站。

&ldo;啊，牛越兄，要你陪伴，实在不好意思。&rdo;

&ldo;没关系，反正我这几天有空。富川这地方很大，刚来的人很难认路。&rdo;

&ldo;有你带路，那就最好不过了，不过我真是受宠若惊啊。&rdo;

&ldo;别客气了。明早九点三十分有一班函馆出发的&lso;天空五号&rso;特快车，你坐自由席就可以了，十二点四十二分会到苫小牧站。我想坐这趟车不会很辛苦，没有其他更适合的班车了。

&ldo;我从札幌去苫小牧有很多班车可选，你只要在月台上等我就行了。在月台上碰面后，我们去苫小牧一起吃午饭吧。&rdo;

&ldo;是吗……太让我过意不去了。不过刚好也可以相互了解一下。&rdo;

&ldo;我从中村先生那边已经知道不少你的事情了。&rdo;接下来，牛越又向吉敷介绍了函馆的旅馆，然后便挂了电话。

吉敷从电话亭出来，一面在小雪纷飞的函馆街头步行，一面想着牛越这个人。别看他悠闲淡然，说不定会是个优秀的刑警呢。

5

吉敷竹史与牛越佐武郎会面那天是三月二日星期五。当天空五号畅顺地驶入月台时，吉敷透过窗户张望，但没见到对方的踪影。他下车走上月台，走没几步，有人不知在何处叫着他的名字，转头一望，只见一名小个子的中年男人站在他的后面。

吉敷不由地放下手提袋跟他打招呼。这是个相貌非常普通的男人，跟其他北方人一样脸颊微微泛红。吉敷说一看就知道你是牛越兄了，牛越只是&ldo;哦，哦&rdo;地答应着。

&ldo;辛苦了吧？&rdo;两人并肩而行，牛越说道。

&ldo;不，昨晚在旅馆一宿，已经完全消除了旅途的疲劳。昨天我说了些放肆的话，请多多包涵。&rdo;

&ldo;不，我不觉得有什么放肆。&rdo;

&ldo;就是我说想在函馆休息的话。&rdo;

&ldo;啊，列车旅行很容易感觉疲惫，你想在函馆休息也是理所当然的。&rdo;

&ldo;是呀，坐飞机就好啦。但我人在新泻，急着赶来，就只好坐火车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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