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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于是收税员和马古恩之间的事不过是小事一桩了。

这不是惟一重要的事。

当他们打开卡森太太的门时，发现卡森太太正在接受更高权威的听写。

&ldo;现在感觉好点了吗？&rdo;埃勒里问，将纸杯中剩下的酒喝完。

&ldo;哦，埃勒里，&rdo;妮奇呻吟着说，&ldo;那个死女人。&rdo;

&ldo;是一个死去的女人。&rdo;

&ldo;但是是一个没有脸的死女人！&rdo;

&ldo;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习惯这些事了，妮奇。&rdo;

&ldo;我想这就是你喝闷酒的原因。&rdo;

&ldo;我渴了，&rdo;埃勒里很有尊严地说。他走过卡森太太的门厅同他的胃做英勇的斗争。

他们站在打字机桌周围盯着卡森太太的遗体，谁也不说话。

&ldo;哦，埃勒里。&rdo;

&ldo;爸爸。&rdo;

&ldo;六英寸。&rdo;奎因警官语气有些疑惑地说，&ldo;手枪在离她的扁平大脸距离不超过六英寸的地方开火。&rdo;

&ldo;没问题，肯定是卡森太太吗？&rdo;

&ldo;没问题，是她。&rdo;迈克很肯定地说。

&ldo;太太，&rdo;埃勒里说，看了看她的左手，&ldo;那先生呢？&rdo;

&ldo;早死了，&rdo;迈克说，&ldo;她告诉我说他六年前就蹬腿了。&rdo;

&ldo;她有多大年纪，迈克？&rdo;一个女人连脸都没有了，要说出她的年龄会有多难呀。

&ldo;我说过大约三十六到三十八岁。&rdo;

&ldo;从未提起过男朋友吗？&rdo;警官问。

&ldo;没有。她看起来从没有过约会，警官。她经常在这里工作到很晚。&rdo;

&ldo;迈克尔，迈克尔，&rdo;奎因警官说，&ldo;这便是她为什么在这里工作到很晚的原因。可她并不是在工作。她连字都不打。&rdo;

迈克看上去有些困惑不解。

老先生不耐烦地说：&ldo;我们知道她用她自己放的火来诱骗你。我们知道有人在你灭火的时候从你的公文包里抽走了冯&iddot;多米的文件。当时这里有谁？另外两名房客，所以其中之一便是那个卡森女人的同谋。这合适吗？当然，迈克。当她&lso;工作很晚&rso;时，她要

么和里昂纳多&iddot;文斯要么和杰克&iddot;奇基在办公室作乐。&rdo;

&ldo;但当时。&rdo;迈克&iddot;马古恩喃喃地说，&ldo;昨天晚上是谁在搞她呢？你说是文斯，还是奇基……？&rdo;

警官点了点头。

&ldo;可为什么，警官！&rdo;

&ldo;迈克尔，迈克尔。&rdo;

&ldo;是一个骗局吗，爸爸？&rdo;埃勒里问，毫无疑问‐‐只是问。

&ldo;还能是什么呢？他的女朋友帮助他偷盗能够用来敲诈冯&iddot;多米太太的文件，然后他把她除掉，以便自己独吞勒索所得而不用担心身边的长舌妇乱说。埃勒里，你为什么看上去好像在闻什么东西。&rdo;

&ldo;他一定非常傻，&rdo;埃勒里说。

&ldo;当然，&rdo;他父亲兴奋地说，&ldo;他们只有在读了你写的故事后才能表现出特有的聪明。现在如果这是你的神秘情节之一，埃勒里，你认为谁是罪犯？&rdo;

&ldo;是迈克，&rdo;埃勒里说。

&ldo;我！&rdo;迈克脸上掠过一丝负罪感。

&ldo;当然。迈克，&rdo;警官笑着说，&ldo;另外，顺便问一下，你昨晚回到这里时是几点钟？你回家后又返回来的时候，迈克‐‐就是你返回来看是否把文件落在办公室的时候？&rdo;

&ldo;这就对了，&rdo;迈克大叫道，&ldo;你听我说，警官……&rdo;

&ldo;噢。别再犯傻了，迈克，&rdo;埃勒里急躁地说，&ldo;是什么时间？她还活着吗？她亮着灯吗？什么？&rdo;

&ldo;噢。对了，当然。一定是八点一刻。她还在她的办公室工作。我说：&lso;卡森太太，你在我的包里发现过我的一些文件了吗？&rso;她说：&lso;没有，马古恩先生，我没有。&rso;我问奇基和果核艺术家在哪儿，她说他们早就回家了。于是我说晚安然后就自己回家了。&rdo;

&ldo;她当时看上去怎么样，迈克？&rdo;

&ldo;挺好的。&rdo;

&ldo;不紧张吗？&rdo;

&ldo;这，我不好说。她总是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rdo;

&ldo;对了。&rdo;警官挠了挠头，&ldo;最好的普罗第大夫判断她是昨晚七点至九点之间被杀的。清洁女工说她七点到各办公室简单收拾了一下，她保证说当时卡森太太一个人在这儿。所以，如果迈克你快八点离开时她还活着的话，那她就是在八点至九点之间被打死的。&rdo;

&ldo;被那两个人之一，&rdo;维利队长在门口说。

第一个男人是一个高个子，一副未老先衰的样子，眼睛盯着自己肮脏的手指头和中间捏着的用刀子划开一半的柠檬片。第二个人有一点秃顶，镶着一个特大的金牙。他们瞪了打字机前面的死人一眼，吓得赶紧往后退。维利队长靠在门口，舔着一支雪茄。

高个子去了窗口，打开窗户将脑袋探出去，任三月的寒流吹着自己的头。小个子扑向卡森太太的废物筐弯腰吐了起来，他几乎就要拥抱那个废物筐了。

&ldo;你们怎么能够忍受？你们怎么能够忍受？&rdo;高个子不停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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