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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桥本先生喜欢兜风吗？&rdo;

&ldo;好像很喜欢，他说他也经常一个人去伊豆。&rdo;

&ldo;他开怎样的车呢？&rdo;

&ldo;呃，自强活动时他载过我。&rdo;

铃木用拳头轻轻敲了敲发际线后退许多的额头，然后说：&ldo;噢，对了。是皇冠（crown）。他说，因为想让父母坐得宽敞舒适。&rdo;

&ldo;皇冠……啊！&rdo;佐山想起那款车的车体，除了座位之外，后车厢也是大容量。

&ldo;那次自强活动时，他也是毫无怨言地接下了累人的司机工作。他是个好人，我实在是不懂，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呢？&rdo;佐山心不在焉地听铃木没完没了地说。

桥本的白色皇冠停在公寓东边的停车场，似乎勤于打蜡，闪着新车般的光辉，看来桥本的性格也能从这种地方窥见一斑。这么说来，车内平常也经常仔细打扫吗‐‐？

佐山心想：如果是这样的话，要判断就有点困难了。

&ldo;九点还待在公司的桥本是清白的，你调查他的车也没用吧。&rdo;佐山一提出想调查桥本的皇冠车的要求，谷口就发出这种疑问。佐山也知道这是正确的想法，但试着坚持下去。

&ldo;但是为了慎重起见，还是调查一下比较好。犯人是用车搬运直树的尸体。就犯人的心理而言，我想不会用租来的车。因为会留下证据。我猜想，那辆车可能是犯人身边的车。&rdo;

&ldo;基本上，我同意你的想法。&rdo;谷口点头说道。

事实上，他让鉴识人员彻底调查过直树的爱车富豪。因为犯人也可能用直树自己的车搬运尸体。然而，鉴识人员却没有从富豪查出任何可疑迹象力而从公寓住户的证词得知，命案当天富豪车停在停车场中。

&ldo;还是调查一下吧。因为桥本可能将车借给犯人。&rdo;思考半天后，谷口接受了佐山的提议。

会不会出现什么蛛丝马迹呢？哪怕是一根头发也好‐‐佐山看着鉴识人员作业，祈祷自己的直觉准确。

&ldo;怎么样？&rdo;佐山试着问正在调查后车厢的鉴识人员。

但还年轻的鉴识人员一面作业，一面偏着头。&ldo;有最近打扫过的迹象。车上没有半张纸屑。&rdo;

&ldo;哦……&rdo;佐山心想：有打扫过的迹象，可以解释成有希望。犯人不可能不打扫就丢弃搬运过尸体的车。不过，因为打扫过而找不到犯罪留下的迹象也很令人头痛。

佐山绕到座位的地方。这里也有鉴识人员动作慎重地在采集指纹。假如犯人借了这辆车，方向盘上可能有桥本之外的人的指纹。

&ldo;好干净的车。&rdo;鉴识人员对佐山说：&ldo;树脂部分涂了专用的保护液。车上一尘不染。实在不像是买了两年的车，看来车主相当常打扫。&rdo;

&ldo;会不会是最近临时打扫干净的呢？&rdo;

&ldo;我想不是，如果不平常保养，没办法保持这样。&rdo;

&ldo;这样啊。&rdo;佐山心想，这样就不好玩了。如果有临时打扫过的迹象，事情就好办了。

佐山说：&ldo;麻烦你了。&rdo;正想离开时，鉴识人员发出惊呼声。佐山一看，发现鉴识人员盯着车椅底下。&ldo;怎么了吗？&rdo;

&ldo;嗯，我找到了这种东西。&rdo;鉴识人员交给佐山的是，一平方公分左右的纸片。

&ldo;上面写了数字耶。&rdo;佐山说道。

白纸上写着&ldo;1150&rdo;的数字。似乎是用盖章的，字体有些歪斜。数字上面有一个橘色的&ldo;金&rdo;字。这显然是用印的。

&ldo;这是什么呢？&rdo;佐山低喃道。

&ldo;不晓得，感觉好像在哪里看过。&rdo;

&ldo;嗯，&rdo;他点头，&ldo;我刚才也这么想。&rdo;接着他用指尖玲着纸片，试着让阳光穿透它。

喜欢开车兜风的新堂刑警，轻易地解开了佐山的疑问。佐山将问题的纸片带回狛江署的调查总部内时，他看一眼便说：&ldo;噢，这是高速公路的收据，肯定没错。&rdo;

&ldo;收据？&rdo;

&ldo;嗯。我想我身上有。&rdo;新堂从自己的钱包中拿出一张白纸，上头印着&ldo;收据日本道路公团（译注：日本公营事业的特殊法人之一。）&rdo;。佐山看见这个，马上就想通了，眼前这很眼熟，是在收票站一定会拿到的收据。

&ldo;原来如此。&lso;金&rso;是&lso;料金（费用）&rso;这两个印刷字的一部分。那，&lso;1150&rso;是用印章盖的金额吗？&rdo;

&ldo;即使是看惯的东西，如果只有一部分就会认不出来，这就是一个范例。&rdo;新堂搓着鼻子说。

&ldo;那不重要，这下确定桥本最近走过高速公路。不，不见得是桥本本人开的车。&rdo;佐山自言自语地说。

一旁冒出谷口的声音：&ldo;喂，你在想什么？就算那张纸片是在桥本的车上找到，也不能说和命案有关吧。不管是谁的车，只要找一下都会跑出一、两张收据。再说，没有找到搬运尸体的关键迹象吧？&rdo;

但是佐山站在谷口面前反驳道：&ldo;您说得没错，但是我们不能放过从桥本车上找到这种纸屑的事实。我向桥本住的公寓的住户确认过了，听说那家伙一、两星期一定会洗一次车。洗车的时候，他八成会顺便打扫车内。这么一来，应该可以认为这张纸片掉在车上，并非太久之前的事。&rdo;

&ldo;或许不是太久之前的事，但不见得就是仁科直树遇害的那一天。&rdo;

&ldo;但也不见得不是他遇害的那一天啊。&rdo;

谷口瞪视佐山几秒钟，指示一旁的年轻刑警拿道路地图册过来，然后拿在手中，翻开后面的页数，递到佐山面前。标题是高速公路过路费一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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