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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1页）

&ldo;怎可能。&rdo;

&ldo;我晕，你和袁适说得几乎一模一样!&rdo;

&ldo;修中国古代史的大学生也能说得一模一样好么。&rdo;

&ldo;你不会是认同这种观点吧?&rdo;

&ldo;有关系么?反正抓到凶手前，都是推测。既然是推测，大可头脑风暴一下，没有什么不可以的。&rdo;

&ldo;你会挺姓袁的?拜托，是不是觉得撅他撅得太狠，亏心了?有负罪感?&rdo;

&ldo;那是我涵养不够，亏心也是亏自己的心。&rdo;

&ldo;说点儿正经的：我还是觉得凶手不止一个人，你怎么看?&rdo;

&ldo;我不了解这些案子，所以没看法。&rdo;

&ldo;我带了案卷。&rdo;

&ldo;怎么拿来的怎么拿回去，我不想看。&rdo;

&ldo;喂!&rdo;

&ldo;我没开玩笑。你说存在模仿犯，我也认为有这种可能。既然如此，我不想把自己再牵扯进来。配合警方询问或排查是公民的义务不错，可谁喜欢老把隐私曝光啊。&rdo;

我叹气：&ldo;你还是在怪我把你牵扯进来了。&rdo;

&ldo;馨诚，我不是警察，也不是福尔摩斯那种靠这个吃饭的私家侦探，更不是没事喜欢往罪案里钻的正义偏执狂。我只是个小律师，像所有普通人一样，我只想安安分分过自己三亩地一头牛的日子。&rdo;

&ldo;可你是韩松阁的儿子，也是工作室的创始人。&rdo;

&ldo;原来帮我父亲跑腿是聊尽孝心，工作室不过是把爱好玩儿大了点儿，没事找几个国外案例瞎侃是种消遣，荷枪实弹进犯罪现场就太难为我了。&rdo;

无奈，我祭出杀手锏：&ldo;我可是来求兄弟你帮忙的。&rdo;

彬闪开我的目光，来往这么多年，这大概是他第一次真正拒绝我。

不过，这也是我第一次没继续死皮赖脸地不撒手：&ldo;别为难，我自己再试试。先撤了，你早点儿休息。&rdo;

单纯从能让他意外一下的角度来看，还是值得开心的‐‐站起来的时候，彬的脸上闪过一丝惶恐：&ldo;我送你。&rdo;

下楼的时候，已是子夜时分。人大家属区周围的绿化很好，夜晚凉爽怡人。路灯之间相隔很远，大部分时候，我们都步行在铺满无数枝形叶影的林荫道上。知了起伏有序的歌声与路两侧风吹树丛的婆娑，让一切显得格外祥和惬意。

&ldo;三亩地一头牛，还得有老婆孩子热炕头啊。&rdo;我朝他眨眨眼，&ldo;这后半段的置办‐‐依晨离法定婚龄还差几年?&rdo;

&ldo;那是我妹，说什么呢你。&rdo;

&ldo;你这辈子愿意打光棍无所谓，别把人家耽误了才好。&rdo;

&ldo;晨晨大了以后，自然会有她的生活。&rdo;

&ldo;她离不开你的。&rdo;我见他有些困扰，想来年龄的差距是个障碍，&ldo;你也离不开她。&rdo;

&ldo;其实，我同意两名凶手的可能性更大。&rdo;

我知道他在打岔，可眼下这个谈话方向的吸引力实在太大：&ldo;一个性掠夺者，一个职业杀手?&rdo;

&ldo;有可能。&rdo;

&ldo;关于那个职业杀手，彭康和宋德传都是医生，虽然目前还没发现二者之间有什么关联，但这鸡汤里面有文章。我认为彭康很可能认识凶手，不光是说他慌张的样子和锁门的举动，而且……&rdo;

&ldo;他没报警。&rdo;

&ldo;对，在凶手破门而入之前，他既然已经发觉大祸可能临头，却没有打110‐‐查询电话记录发现，他在被害前从办公室打出过一个电话，被叫方是个十七位的号码。&rdo;

&ldo;国际长途?&rdo;

&ldo;没有登记，查不出来。杨延鹏说这是种卫星电话的号码格式，我让他去仔细查一下，没准儿是个突破口。&rdo;

&ldo;看来这个电话一定很重要，至少比报警更重要。&rdo;

&ldo;不向警方寻求保护却拨了这么个古怪的号码，要么是他认为电话另一侧的人比警察更有能力保护他，要么就是他自己有点儿什么见不得人的鬼事。&rdo;

&ldo;他也许只是没想到凶手会在大白天入室追杀他。&rdo;

我摇头道：&ldo;那他就是死于天真……凶手在光天化日下来去如风，打110都不赶趟儿。当然，像你常说的那样，凶手运气不错，那场雨帮了他，否则大太阳天穿军用雨衣可不是一般的扎眼。虽说我不认为老天爷能给彭康发免死金牌吧。&rdo;

&ldo;可以考虑有军警服役或受训背景的人群。&rdo;

&ldo;已经撒出人去查了。我觉得范围可以更小。还记得石瞻么?就去年秋天那起假绑架案的退役武警。他比一般的罪犯要难对付不少，可也没到这么夸张的程度。应该说，一般的军警都到不了这水平。&rdo;

&ldo;因为死了四个人?&rdo;

&ldo;还因为他没杀第五个人‐‐我不认为凶手放过孙铎是良知未泯，也不是有什么道德底线或他妈职业操守。他只杀两种必须杀的人：目标，以及可能指认他的目击者。如果孙铎像那三个混混一样，具备成为目击证人的年龄或生理条件，凶手绝不会放过他。&rdo;

走到我停车的地方，彬特别嘱咐我：对于第一个专杀女人的罪犯，别太拘泥于被害人是不是左撇子。惯用手不是什么具备吸引力的外表性征，性动机的连环杀手以此来确认侵害对象的案例，不曾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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