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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ldo;这个花瓶的碎片要怎么办？&rdo;大熊说。

&ldo;这个嘛，你把它集中起来扔掉好了。&rdo;然后牛越就抱着腕喃喃自语道，&ldo;这下子丢脸丢大了。&rdo;

为数至少一打的警官冲上坡，吵吵嚷嚷的开始例行的调查时，牛越的胸中充满了深沉的挫败感。到底是哪个嗜血的浑蛋干的？四个警察都在这里过夜，他居然不晓得客气一下。他为什么非要这样肆无忌惮的连续杀人呢？而且为什么会在密室杀人呢？这两个人根本不可能是自杀嘛。再怎么看，那种尸体也不像是自杀，更何况菊冈的刀子是插在背上。

简直太丢脸了，这绝不能轻易饶过，牛越想。他的确也有许多地方判断错误。是他太高估自己了，他以为有这么多警官在这里，百分之百不可能发生连续杀人命案。看来必须重新开始了，牛越打起精神来这么想。

傍晚鉴识课己经将死亡推定时间的报告送来。根据研判，是在午夜十一点左右，算得弹性，前后三十分钟内都有可能。也就是说，从晚间十点三十分到十一点三十分之间。

&ldo;那就立刻开始请教吧。&rdo;

牛越坐在会客室，对剩下的客人、一家之主，还有佣人们开口说道。

&ldo;昨晚十点半到十一点半之间，也就是十一点前后半小时内，各位在哪里做什么？&rdo;

&ldo;我们……&rdo;日下立刻说，&ldo;那时还在这个会客室，和那位警察先生在一起。&rdo;

&ldo;你说的我们有谁？&rdo;

&ldo;我和户饲，还有嘉彦、早川夫妇、梶原。一共六个人。&rdo;

&ldo;原来如此，你们在这里待到几点？&rdo;

&ldo;过了凌晨两点。我看时钟已经两点了，大家就连忙回房间睡觉了。&rdo;

&ldo;六个人一起吗？&rdo;

&ldo;不是。&rdo;

&ldo;呃，我们在十一点半左右就回房了。&rdo;早川千贺子插嘴说。

&ldo;就你们夫妻两人吧？&rdo;

&ldo;不，还有我。&rdo;梶原说。

&ldo;这么说，你们在十一点半左右，三人曾经经过十四号房门前喽？&rdo;

&ldo;不，没有经过，因为下楼梯的地方和十四号门前是相反方向。&rdo;

&ldo;嗯，所以你们也没听到十四号房有什么动静，或是看到可疑的人影？&rdo;

&ldo;没有，因为风声很大。&rdo;

&ldo;说得也是。&rdo;

这三人虽然有点可疑，不过就时间上来说，应该可以排除在外，牛越想。但是有人在十一点三十分经过十四号房附近，这一点或许很重要。凶手那时早已杀了人离开了吗？

&ldo;那你们剩下的三个人，到午夜两点为止一直待在会客室？&rdo;

&ldo;是的。阿南先生也在。&rdo;

&ldo;阿南，是这样吗？&rdo;

&ldo;是的。&rdo;

这么一来，日下、户饲和嘉彦也可以排除嫌疑了。幸三郎昨晚一直跟自己在一起，就更不用说了。

&ldo;早川先生，昨晚你把家中门窗都关好了吧？&rdo;

&ldo;当然。傍晚五点左右我就已经牢牢关好了，因为才发生过那种事嘛。&rdo;

&ldo;嗯。&rdo;

可是，这么一来杀人凶手显然就在这个屋里了。也就是说，凶手就在眼前的十一个人当中。现在，有七个人可以排除嫌疑。剩下的人，是滨本英子、相仓久美、金井道男和初江。居然几乎都是女人。

&ldo;滨本英子小姐、相仓久美小姐，你们两个呢？&rdo;

&ldo;我那时已经回房间休息了。&rdo;

&ldo;我也是。&rdo;

两人回答。

&ldo;这么说很难证明喽？&rdo;

两人的脸色有点发白。

&ldo;可是，&rdo;久美似乎想到了什么，&ldo;从一号房要去十四号房的话，一定要经过会客室才行，会客室有警察先生在……&rdo;

&ldo;没错，我也是。要去十四号房绝对不可能不经过会客室。十四号房在地下室又没有窗子，即使绕到外面也没办法进去。&rdo;

&ldo;有道理。&rdo;

&ldo;慢着，请你们等一下。这么说，不就变成我们最可疑了？我一直待在九号房，我们的房间里，我老婆可以作证。&rdo;金井道男连忙说。

&ldo;你们两个是夫妇……&rdo;

&ldo;不，请等一下。这次的事情受到最大打击的人是我，所以对我老婆来说也一样。菊冈先生死掉，我们夫妻受到的影响最大耶。这么说或许有点那个，不过这时候我也管不了了，在公司里我算是所谓的菊冈派，也就是菊冈的亲信，我跟在菊冈先生身边己经有十几年了。这个你们可以尽管去调查。请你们仔细查查，菊冈董事长一死，我的前途等于全完了，从明天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怎么可能会去杀他？我根本没有杀人动机。如果有人想杀董事长，我就算是拚命也得保护他。我怎么可能会杀他？而且我的身体这么虚弱，就算和董事长搏斗也不可能打赢他。绝对不是我，不是我。同样的道理，也不可能是我老婆。&rdo;

&ldo;唉。&rdo;

牛越叹了一口气。一到紧要关头，这个男人就变得口齿伶俐、滔滔不绝。不过，他说得也没错。只是这么一来，凶手又变得不存在了‐‐伤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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