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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难得看到薄殷这般模样，薄远不由得嗤嗤笑了起来，&ldo;他叫阿殊，就在我手上。&rdo;

顿了一顿，薄远紧紧盯住了薄殷的眼睛，缓缓而沉冷地开口：&ldo;一个，是你的亲生骨肉，一个，是背叛过你的女人。孰轻孰重，薄殷，你应该很清楚才是!&rdo;

寒风凛冽，如一把把尖锐的小刀子狠狠刮来。

死一般的冷寂后。

&ldo;清楚。&rdo;薄殷微微眯起了双眸，忽然松了手。

就在薄远稍微松了一口气以为薄殷想明白要放了凌素之际，薄殷却冷漠下令：&ldo;来人，送世子回府!&rdo;

&ldo;薄殷!我让你放了她!&rdo;

薄殷垂眸道：&ldo;趁我还不想亲自动手，世子最好离开。&rdo;

&ldo;我可以走，但是我保证你会后悔!&rdo;

&ldo;随你。&rdo;薄殷转身掠影离去。

远远地传来薄远的怒吼声，&ldo;我会杀了阿殊!&rdo;

……

小阁楼的窗门忽然被一股强劲的风狠狠打开，这让坐在榻上坐立不安的凌素心口猛跳了一下，几乎是意识过来什么，但却来不及，她整个人像是被一股狠绝的力量瞬息吸了过去，离开窗门，暴露在半空中停住了一瞬，她还没来及看清底下的人，便又被狠狠摔了下去。

凌素痛得一口血喷薄而出，瞬间染红了雪地。

感到周遭的寒气森森，她恍恍惚惚地抬起眼皮，看到那一节黑色袍子，缓缓地朝她靠近。

凌素想后退，可下一刻，黑暗覆下来，她被像残暴的狼在撕咬自己的猎物一般的对待，毫不留情，毫不犹豫。

凌素除了感到痛还是痛。她浑身都在抽搐，想要挣扎，后背却被他的手狠狠拧着，痛得她又想贴近他一些又想离开他多一些，进退不得，她终于崩溃，眼泪不停往下掉。

她的手，无力又努力地抓着地上的雪，糅杂着鲜血的雪地被她抓出一道道紊乱的抓痕，蓦地，被人抓住，温热的掌心将她紧紧地用力地包裹住，她痛得剧烈的发抖，那种想要逃脱却无处可逃的感觉，不会再比这更绝望。

她以为她要被折磨死了，那道薄情冰冷的嗓音，透着几分刚发，泄过的情|欲，传进她耳畔：&ldo;阿殊是谁?&rdo;

凌素浑身抖得更厉害，整个脑子都嗡嗡作响起来，连落在身上遍处的疼痛也都忘记了。

&ldo;不说?&rdo;

凌素别开头，不想面对他。

却被薄殷用力捏起她的下巴强行转过头过来直视他的双眸，&ldo;不说的话，你这一整天都别想休息。&rdo;

凌素浑身打了个战栗，有些慌恐地看着他，却强作镇定哑着声开口：&ldo;不管他是谁，都与祁王没有任何关系。&rdo;

薄殷轻淡地说：&ldo;有人说他是……&rdo;

&ldo;不是!&rdo;凌素想也不想打断了他。

薄殷看着她，轻轻扬了唇，&ldo;看来是。&rdo;

凌素心中一震，他……

他终究是知道了吗……

薄殷扯下身上的黑色外衫，覆在不着寸缕的凌素身上，尔后，将她抱了起来，走向阁楼。

凌素感到疲惫又煎熬。

他这是什么意思……

软弱无力的手试图抓住了他胸口的衣服，&ldo;薄殷……你不许伤害他……&rdo;

薄殷的声音淡漠得不能再淡漠，&ldo;我要如何做，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何干。&rdo;

闻言，凌素才真正意识到什么是比绝望还要难过的事情。

原来，从始至终她都没有任何的一丝一毫的立场。

可是……可是!

凌素用尽力气抓住他的手臂，恳切的目光望着他，&ldo;你怎么样我都行，可是阿殊是无辜的，他一直很乖很听话，他什么错都没有犯过……&rdo;

话音未落，凌素被扔在床上，薄殷掐着她的双腮，阴沉无比地盯着她说，&ldo;你用不着跟我说这些，不管他如何如何好，但是凌素你别忘了，你又瞒了我一件事……&rdo;轻轻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浸透霜雪般冰冷，&ldo;一件，一个外人都知道，我却不知道的事情。&rdo;

凌素感觉脸上被他掐得很痛很痛，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却忽然松开了手，笑了笑，口气凉凉：&ldo;还是说，你这次想赌上自己的孩子作为筹码?&rdo;

凌素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脸色慢慢发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ldo;那本王就明白了，这三年，原来你也不是白过的。&rdo;

他的意思是她生下阿殊养了他三年是为了今日吗?薄殷……原来你这样想的。

原来……她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是不堪。

凌素扯了一下红肿的唇，有些狼狈地笑了笑，看着他的眼睛说，&ldo;怎么会啊……薄殷，按你所说，我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子，任你宰割，任你玩弄……连生死，都由不得自己……&rdo;

&ldo;是么……那么，你是不是也不曾料想过，我会变得今日这般，不人，不妖。&rdo;

凌素看着他，慢慢地微笑。

她想告诉他，在凌素心中，薄殷一直是薄殷。可是，她不能说。她知道一旦说出了口，他只会狠狠地羞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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