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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ldo;这个……&rdo;禹想想，忽然有些错愕，&ldo;冒充推销员，一定有个条件，就是死者不认识他，至少是不能一眼就认出来。可是原来这个案子的所有嫌疑人里，包括我们，似乎都不符合。难道……真正的凶手根本没进调查圈？&rdo;

&ldo;划定一个调查范围，就是有这个弊端。但是如果不这样，那全世界的人，每个都可能是凶手了。&rdo;

&ldo;这……&rdo;

&ldo;也不用太紧张。这样作案只是一种假设，还有很多可能。我猜错了也说不定。&rdo;

&ldo;可是……你很少错……&rdo;

&ldo;这个案子告一段落。下一个？&rdo;

&ldo;下一个发生在这星期一，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发病事件。你们学校有个姓蔡的花匠，五年前罗晨尸体的发现者，在这里吃饭。快关门的时候，他还趴在大厅桌子上。招待以为是喝醉了，就去叫他，结果……你就知道了。检查结果是心脏病发作。我看这件事倒没什么可疑……&rdo;

&ldo;我看是十分可疑呀。&rdo;

&ldo;你是说有可能也是谋杀？&rdo;

&ldo;不但可能，还非常简单呢。有心脏病史的人，死于心脏病，验尸不会太仔细。&rdo;

&ldo;你是说……&rdo;

&ldo;现在只需要知道，有没有一般不容易查到，症状酷似心脏病发作的毒药？&rdo;

&ldo;这个……你还真别让我去找。把那些药的资料都扔给你，能把你压死。&rdo;

&ldo;压死……又是完美的犯罪。&rdo;

&ldo;不开玩笑了，先贤接触过这样的案子，那样的药确实有，学名太复杂，我也记不清了。&rdo;

&ldo;有就好。&rdo;落寒看看周围，&ldo;现场就是这里……&rdo;露出满意的笑容，&ldo;咱们的位置还真合适。&rdo;

&ldo;可是那个蔡师傅……&rdo;

&ldo;我知道他坐的不是咱们这个桌子。&rdo;

&ldo;你怎么知道的？其实，他坐的是……&rdo;

禹刚要指，落寒说：&ldo;没关系，这不重要。&rdo;

说着把旁边放筷子勺的大盘勾过来一点。

&ldo;你这是干什么？人家拿着多不方便……&rdo;

正说着，一个客人来到旁边，手向勺伸过去。因为位置变了，隔着落寒他们的桌子，不太容易够到。落寒顺手拿起一柄勺子，微笑着递给他。那客人接过来，点头道谢，满意地走开了。

再看唐禹，脸色虽然不像书里夸张描写的煞白，倒也多少有些变色：&ldo;就是……这样？如果刚才的勺子上有毒……&rdo;

落寒点点头：&ldo;很容易，是不是？&rdo;

&ldo;这……你想的好快！才刚听到……&rdo;

&ldo;那倒不是。咱们进餐厅门之前，我就已经知道花匠蔡师傅的事情了。&rdo;

落寒把下午和李花匠聊天的成果说给禹听。禹听完笑道：&ldo;你一向很能掌握话题。你想听什么，人家就给你说什么。&rdo;

&ldo;不！最美妙的一点是，我还没来得及诱导他什么，他就都说出来了。&rdo;

&ldo;听你的语气，你觉得有问题？&rdo;

&ldo;不是，只是觉得现在的情况很有意思。你别问了，就是一种感觉，我也说不好。&rdo;

&ldo;那好，我告诉你下一件事，发生在这星期二，你们学校学生会的人，负责宣传工作，女生，好像皮肤有点黑……&rdo;

&ldo;这也是一件事？我听文羽说是车祸。&rdo;

&ldo;是，但不是一般的车祸。女生家离学校远，往返坐地铁。她们学院星期二课少，很多人那天回家。她那天和平常一样等地铁，结果车来了，人挺多，一挤，她掉到轨道上。你知道地铁这东西，就算司机看见了，也不是能停下来的。她还命大，没当时死。在医院抢救到昨天，还是没挺过去。&rdo;

&ldo;这……&rdo;

&ldo;我知道，这件事更像有&lso;内涵&rso;的。&rdo;

&ldo;是呀，咱们都坐过地铁。先听见车的声音，然后看见车灯的光，全都瞪着车来的方向。到了眼前，看着车门一个个过，盯准了，等车一停稳，一拥而上。没有人往旁边看，谁推了谁一把，根本不会被发现。&rdo;

&ldo;唉！&rdo;禹叹口气，&ldo;下一个案子就是星期四了，陆月挨的那16刀。对了，刚才忘了问你，你和那个花匠谈到蔡师傅，他有个因遗传心脏病而早死的女儿。如果不是他比陆月死得早，你会不会怀疑他是这个案子的凶手？毕竟这和陆月高中时代的故事很像。&rdo;

&ldo;我当然不会那么想。陆月的事情发生在高中，最早是高一，三年以前。可是早在五年前蔡师傅就把林雯当替代的女儿，说明他女儿早死了，根本不是同一件事。&rdo;

&ldo;算你清醒。&rdo;

&ldo;怎么？张臣还在仇杀上费心思？&rdo;

&ldo;他坚信是这样，一直在调查过去的事。&rdo;

&ldo;似乎有点不对。根据行凶的方法，咱们已经确定凶手是陆月亲近的人，如果再是仇杀……除非是一个她身边的人，在很好的掩饰中仇恨着她，而陆月自己完全没有察觉。这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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