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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010 十颗柠檬（第5页）

段几许从侍者手里接过一杯橙汁，递给她，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别人送他的，养了几年了。”

“女生吗？”

“对。”

何清媛来了兴致，“谁？他喜欢的女孩子？”

段几许却是不肯多说了，只是说，“你别问了，我不能说。”

确实不能说，段几许很清楚，被焰知道了，后果会多么严重。

门口停着一辆劳斯莱斯，焰抱着猫从酒店出来，汪朝云下了车，在儿子面前站定后，汪朝云伸手去摸他的头。

焰偏过头避开。

汪朝云愣了下，没生气，只是平淡地对他说：“明早的飞机，晚上我不回家，住在机场附近的酒店。”

焰低头抚着西西的小脑袋，懒洋洋地嗯了声。

“别惹事。”

汪朝云的目光从猫咪身上略过，有片刻失神，像是透过西西，看到了教人不堪回的往事。

但她很快移开，不敢再看。

一辆迈巴赫开过来，焰抱着猫上了车，汪朝云看他时，他已经合上了车窗。

汪朝云跟贺韦安交待了几句，车子驶离酒店。

贺韦安坐上车时，透过后视镜往后座瞄了一眼，少年仰躺在后座上，望着窗外，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弄着猫咪，猫咪在他怀里很乖巧，偶尔出呼噜声，想来很是受用。

车子行驶途中，路过一个商场，贺韦安听见一直沉默的少年漫不经心开口：“停车。”

“要买什么东西吗？”

贺韦安往后看了一眼，就见少年打开车窗，瞬也不瞬地凝视着商场的橱窗。

是一家女装店，最醒目的位置是一件旗袍，妖艳的红，很是妖娆。

焰举起猫咪，隔空比划了下，眉头轻蹙思索片刻，对他吩咐道：“去买下那件旗袍。”

贺韦安：“？？”

焰报了一串数字。

贺韦安下了车，才醒悟过来焰报给他的那串数字是什么。

想到汪朝云临走前跟自己交待的事情，贺韦安重重叹了口气。

过了十一点，宿舍的台灯一盏盏熄灭，苏浅拉过床帘，开了小夜灯，在背诵法律条文。

手机屏幕亮了亮，她调的静音，怕吵醒别人。

这个点会是谁？

苏浅咬过笔帽，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瞧见名字后，苏浅以为自己看错了。

确认了下时间，是十一点多没错。

苏浅有些蒙圈。

手机频繁震动。

苏浅不太想理会。

屏幕暗下来，很快又亮了亮。

苏浅咬咬牙，接了电话，情绪不高，声音听上去也不大友善：“你——”

“下来。”

“——”

“我在楼下。”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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