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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你自己说。”“好，那就现在说吧，杨律师这几天在海城，所以我趁着这个机会准备准备，没什么问题吧。”不太平真到了这一步，绮禾也没那么多顾虑了。反正离婚的事她挂在嘴上说了很多遍，现在不过是付诸实践。真要坦白了，蒋昀也又能说什么。在去见舒泠的路程中，车内始终被沉默充斥着，今天不是个好的见面时机，偏偏就是这么巧。以致于在见到舒泠前，绮禾也没多少心思和蒋昀也装出一副亲密的模样。大概因为在车上的不愉快交谈，绮禾没问见舒泠是否有目的，蒋昀也也没有说，但见面后从舒泠的话中，绮禾可以分辨出来，蒋昀也是想让舒泠替她牵线搭桥。舒泠虽然很久没有再出现在荧幕上，位置还是始终在那。要是说蒋昀也出面代表钱权，那舒泠代表的就是地位。以舒泠和蒋昀也的关系，舒泠不会拒绝，这事看上去对她来说只是随手一件小事。她挽着披肩，重点放在绮禾与蒋昀也的关系上。“你们和好了？”不等到回答，她又给出结论，“看起来不像。”毕竟从坐到面前开始，两个人话很少说，眼神接触要么没有，要么一触即分，冷淡到一眼看出来有问题。但要说没有和好，反而关系不如以前，蒋昀也却还要找她帮忙。蒋昀也喝了口茶，主动道：“找您帮忙是我自己的意思，于情于理，好像都说的过去吧？”“我并不好奇是谁的主意，你们都清楚，我比较在意你们最近的情况。”绮禾用余光看了看蒋昀也，说：“小姨，如果有情况，蒋昀也肯定会告诉您的。”她在蒋昀也面前坦白，不代表想提前让这些长辈知道，尤其是蒋昀也的。要说最起码是蒋昀也去说，在她不在的情况下。蒋昀也没有打破她维持的场面，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舒泠的目光很锋锐，挨个在二人面上巡视，看得绮禾心跳加速，脑海中想着各种要应付的可能。然后舒泠最终只意味深长地说：“真不懂你们。”在这种情况下，绮禾待在这完全是如坐针毡，期间周唱月打来电话，绮禾才有理由借故先走一步。舒泠没说什么，目送着绮禾离开，房门关闭，又恢复密闭空间，她问蒋昀也：“你们不打算好好过了吗？”“在准备离婚了。”舒泠深吸口气，“想好了？”蒋昀也点头。自从舒泠在绿宝园过生日那次过后，蒋昀也便没再她面前隐瞒和绮禾的真实情况，舒泠早已经从那时的气恼和震惊中缓过来。现在听到准备离婚，她的反应也算是平静了。“蒋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抚？”“这些我有所准备，再说我们谈好了，不到万不得已不公开离婚的消息。”舒泠是疼蒋昀也的，所以不想看到他面对因为离婚引起的糟心事，难免面露担忧。可蒋昀也又这么说了，她没有可操心的了。但是想到绮禾，舒泠不由得多想，“你和绮禾，要不是因为之前那个女人，还会为了什么？你们以前那些事，她还没……”蒋昀也忽然严肃地把她的话截断。再开口，混着微妙的惆怅，“您答应过我不再提。”舒泠忍了又忍，还是听他的。准备走之前，舒泠提起离婚的具体事宜，“她有没有说跟你要什么？”蒋昀也在穿外套，闻言低垂着眼睫，道：“她要的我都能给得起。”要送舒泠回去，蒋昀也先下去开车，他没有急着去开，而是站在门口抽了一根烟才走。……绮禾接到周唱月的电话去找她，大概原因是想离开那，而周唱月在酒吧玩，绮禾找到她时，她身边还坐着几个朋友。有的认识，绮禾简单打过招呼，做到周唱月身边。周唱月看看腕表，“从哪过来的，这么快？”“别提了，蒋昀也带我去和他小姨吃饭，多亏了你打电话给我，我才能提前出来。”“他又要干嘛？”一提到蒋昀也，周唱月默认不太平。绮禾要了杯饮料，说：“倒也没什么。”周唱月知道她和杨律师见过，迫不及待想知道进度，“杨律师那你们谈的怎么样？”“挺顺利的。”“正好，之前我不是说我们去看演唱会吗？当当！”周唱月在手机上点开票务信息，“你最喜欢的歌手，票，我抢到了，到时候我们可以好好庆祝庆祝。”周唱月转身，叫了个人过来，坐到她们身边，是绮禾不认识的人之一。一个斯斯文文的男大学生，带着半框眼镜。周唱月跟绮禾介绍，“我最近认识的朋友，今天来巧了，他人挺不错的，可比周择意那群人老实多了。宋理，这是我好朋友，绮禾。”宋理微笑着喊人，“绮禾姐。”周唱月凑到绮禾耳边小声说：“他在这做兼职，不过是正儿八经的那种，因为他家里好像欠了不少钱，但他这个人没得说，前段时间我去他们学校找人，低血糖犯了他路过把我背到医务室，我说答谢他他死活不要，我就加了他微信。后来我知道他在这兼职就过来捧场，反正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他一开始拒绝我不像装的。”所以这个朋友她交了，才会介绍给绮禾认识。绮禾同样在她耳边说：“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又向上次在锦绣湾那样。”“人家是正经大学生好吧！”说完，两人一对视，没忍住笑作一团。宋理不明所以，露出迷茫的神色，周唱月说：“没事，我们说悄悄话呢，别管我们。”周唱月今晚情绪莫名的嗨，喝到最后喝多了，绮禾没喝酒，扶着她往外走的时候她像条鱼滑溜溜的，差点摔倒。宋理看到后赶忙过来帮忙，“绮禾姐，我来吧。”重量从绮禾肩上消失，她揉着胳膊，跟在后面。“我没开车，你等一下，我叫个车。”出租车很快到，绮禾和宋理一块把周唱月在后座安置好。宋理询问：“我跟你们一起吧，这样你照顾不过来。”看周唱月喝醉酒后的样子，绮禾勉强点头。“不过你不是还没下班吗？没关系吗？”“没事的。”多的话宋理没说，但都表现在关心上。绮禾本来还以为他要说为了周唱月翘班也没事，结果没有，倒是她把人想复杂了。我是我，他是他因为周唱月的关系，绮禾最近和宋理的接触多了起来。原因是周唱月这段时间喜欢到宋理做兼职的酒吧玩，她大哥离开了海城，给了她天高任鸟飞的机会，像是要把之前憋着的时候都弥补回来。十次有八次都喝多。有时候绮禾去的晚了，宋理就会坐在周唱月旁边看着。他只看着手机，偶尔周唱月嚷着需要什么，他再勤快地拿给她。见到绮禾，他也是礼貌地叫声‘绮禾姐’。一来二去，绮禾对他了解了许多，渐渐接受把他归纳到朋友的范围内。这次周唱月喝完酒开始哭，抓着宋理的手臂不放，眼泪鼻涕蹭在宋理的袖子上，浅灰色的外套，痕迹印在上面很是明显。而宋理看到绮禾，尴尬地笑了笑，说：“小周姐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绮禾抽两张纸巾过去给周唱月擦了擦，才道：“是吗？回头她酒醒了我问问。”她今天是开车来的，但周唱月怎么都拉不起来，非要抱着宋理的胳膊，嘴里呢喃着，听不真切。宋理只好说：“我叫人拿了蜂蜜水过来，要不再等等小周姐缓过来点再走？”也就只能这样了。绮禾坐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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