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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ldo;伊伐&iddot;索森副局长是个不倒翁，你不必替他操心。我跟你一样欠他一份情。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赞同。我只是希望你做个自主的人。管他什么副局长，更不必管我。假使你想独撑大局，但说无妨。无论你能不能破案，这件事都由你作主。再说我插进来，对你，对伊伐&iddot;索森副局长，或者对局里‐‐根本提不出任何的保证。&rdo;

场面一冷，苏迈可低悠悠的说道，&ldo;的确，伊伐&iddot;索森副局长最初提出这个意见时，我有屈辱的感觉。当然，我久仰你的声望。只是当时我以为副局长就是不信任我。我几乎冲口而出，我不需要你或者任何人的协助;我可以独力办这件凶杀案。所幸我还是忍住了，回家后重新考虑，再和罗莎讨论一番。&rdo;

&ldo;聪明，&rdo;狄雷尼赞赏有加。

&ldo;女人对局里的技术问题一概不知，对于人却一清二楚‐‐这正是对症下药。&rdo;

苏迈可叹了一声，&ldo;罗莎教我看清了这是一件有关自尊的事体。她说艾勒比的案子要是败了，每一个市民都会讲，&lso;看吧，拉丁美洲佬就是不行。&rso;她说我应该尽量的接受援手。还有一点，这桩案子如果能破，伊伐&iddot;索森副局长会设法再颁我一颗星，等莫组长退休的时候，升我为正式的刑事组组长。这你知不知道?&rdo;

&ldo;知道，伊伐&iddot;索森副局长对我说过。&rdo;

&ldo;所以，这里头参杂了许多的动机‐‐权术、种族、人事。我也分不出到底哪个动机最强，只有花时间，一而再、再而三的思考。&rdo;

&ldo;这的确很难做决定。&rdo;

&ldo;另外一个因素……我部门里有一些很不错的人员。&rdo;

&ldo;绝大部份是由我训练出来的。&rdo;，

&ldo;我知道。可惜都及不上你的才智和经验。我这话绝无拍捧的意思：这是事实。我曾经和几个以前跟你办过案的人谈过，他们的看法一致：假使能找到狄雷尼，赶快!千万别犹疑!于是我拿定主意，你若是肯出手帮这个忙，我竭诚欢迎，同时，尽一切可能与你通力合作。&rdo;

狄雷尼倾向前，注视着他。

&ldo;确定?&rdo;

&ldo;确定。&rdo;

&ldo;你也认清了我可能会失败?我的失败纪录一样很多。&rdo;

&ldo;我认清了。&rdo;

&ldo;好，我们就事论事：马上针对问题来讨论。关于这件案子我是从报上看到的。根据那些说辞，你们发掘的大概不太多。&rdo;

&ldo;不太多?&rdo;苏迈可声调扩大。

&ldo;我们是一无所获!&rdo;

&ldo;我先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你再把其中的错处挑出来告诉我。&rdo;

狄雷尼飞快的将得自报端及电视新闻的消息全数托出。苏迈可专心一意的听，绝不打岔。狄雷尼叙述完毕，苏迈可说：&ldo;对，差不多如此。有几个时间稍有出入，不过都无关紧要。&rdo;

狄雷尼点头。

&ldo;现在请你把没有向记者透露的那些事情说出来。&rdo;

&ldo;是有几样，也许与案情有关，也许根本没有作用。第一样，死者曾对他太太说他要留在曼哈顿等晚上来挂一位病人。我们发现他桌上的记事本登记的最后一名病人是约在下午五点，再没有晚过五点以后的。据接待员说这种情形并不特殊。有时候医生会接到所谓的&lso;急诊&rso;电话。那是病人情况紧急，必须立刻来看医生，这时候，医生通常自己约晤，不再经过接待小姐。她照常五点下班，也就是在记事簿上最后一名病人来过之后走的。&rdo;

&ldo;嗯……有可能……&rdo;

&ldo;第二样，化验师认为凶器是一柄圆头的锤子。你知道是什么吗?&rdo;

&ldo;圆头的?知道。就是锤子的一头有个小圆球。&rdo;

&ldo;对极了。我问过，这类的锤子通常都用来敲铸金属模子。艾勒比的头顶和后脑壳，就是被锤子圆的一头连续敲击致死。他们发现好多圆形的伤口，像打洞一样。&rdo;

&ldo;连绩敲击?换句话说他死了那人还不放手?&rdo;

&ldo;是的。化验组称之为&lso;狂暴&rso;攻击。敲击次数之多远超过必要。事情还没了，艾勒比死后，凶手显然踢过他背后，把他踢翻过来，再痛击了两次，照准眼睛，一边一下。&rdo;

&ldo;厉害。对付眼睛也是用圆球那一头?&rdo;

&ldo;对。山穆森医生发现尸体，立刻拨电话呼叫九一一，接着下楼等候警察。刚巧一辆载有两名警察的巡逻车接到讯号。也算我们走运‐‐这两个最先赶到现场的弟兄，把该做的全部按部就班的做妥了。一个留住山穆森医生和那名出租车司机，同时要求支持，报告凶杀案。另外一个上楼维护现场。你记不记得星期五那天夜里雨下得多大?那名员一警察一上楼就看见大厅的地毯上，还有通三楼的楼梯上全是湿脚印。他尽量靠边走，以免弄糊这些痕迹。&rdo;

&ldo;聪明，&rdo;狄雷尼说，&ldo;这人是谁?&rdo;

&ldo;一个大个子黑人。我跟他谈过话，在他面前，我像个侏儒。&rdo;

&ldo;老夫!&rdo;狄雷尼大惊。

&ldo;他不会是杰森&iddot;杰森吧?&rdo;

这回轮到苏迈可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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