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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ldo;正是他。你认识?&rdo;

当然。我们一起办过案。大伙叫他双杰森。头脑一流。绝不会破坏现场任何一点东西。&rdo;

&ldo;的确。现场勘察小组赶到时才能轻松的取下这些脚印。第二天，他们也取了山穆森医生的脚印。他穿的是便鞋，脚很小。问题是：地毯上有两组不明的湿足印。&rdo;

&ldo;两组?&rdo;

&ldo;没错。有照片为证。艾勒比在当晚有两个访客。两个都穿着橡胶雨鞋或套鞋。而且毫无疑问的是两个不同的人。&rdo;

&ldo;可恶，是男还是女?&rdo;

苏迈可耸耸肩。

&ldo;穿着雨鞋或是套鞋?谁知道?&rdo;

&ldo;两组脚印，&rdo;，狄雷尼重复。

&ldo;你的看法呢?&rdo;

&ldo;看不出什么名堂。你呢?&rdo;

&ldo;一样。&rdo;

&ldo;好了，&rdo;苏迈可说。

&ldo;这就是没有向外发布的全部数据。现在，我们先谈谈你协助办这件案子的方式吧。你喜欢怎么傲，我尽力配合就是。&rdo;

两人又谈了半个钟头，双方都认为由双线进行同一件案子的侦查，效果反而不彰。

&ldo;结果一定是重复又碍事。&rdo;狄雷尼说。

最后的协议是，苏迈可负责指挥调派，狄雷尼负责提供策略，并随时与苏迈可保持密切联系。

狄雷尼说：&ldo;眼前我需要的，第一，是一辆不标警志的车子。其次是埃布尔纳&iddot;布恩小组长做为我们中间的联络官。他现在是曼哈顿北区犯罪小组的领队。我要这个人。&rdo;

&ldo;没问题。我认识布恩，好人一个。只是他……&rdo;

苏迈可不再往下说，狄雷尼牢牢的盯住他。

&ldo;对，布恩酗过酒。不过他已经振作起来。结婚帮了很大的忙。这两年多来他滴酒不沾。我和太太每个月都跟他们夫妇见上两、三次面，相信我：这人现在真的是洗心革面了。&rdo;

&ldo;既然你这么说，&rdo;苏迈可带歉意的说。

&ldo;那我们当然应该用这个人。&rdo;

&ldo;还双杰森。我要给这个家伙一个机会;他值得。&rdo;

&ldo;穿制服?&rdo;

狄雷尼想一会。

&ldo;不。便服。我需要这两个人，主要是因为他们有执照。有些地方普通老百姓进不去的;可以由他们亮出证件，带我进去。还有，凡是与案情有关的一干资料副本我都要看‐‐像报告、记事、照片等等。&rdo;

&ldo;可以，&rdo;苏迈可点头。

&ldo;但是你必须谅解，这一切我都要呈报伊伐&iddot;索森副局长。&rdo;

&ldo;当然，让他了解状况，省得钉着我不放。&rdo;

&ldo;是啊，&rdo;苏迈可语调苦涩，&ldo;钉着我就行了。&rdo;

狄雷尼大笑。

&ldo;这是管辖的问题啰。&rdo;

两人靠坐着，轻松片刻。

&ldo;组长，目前你们进行了些什么?&rdo;

&ldo;起初，&rdo;苏迈可缓缓道来，&ldo;我们以为是某个吸毒的家伙上门去抢药，于是把重心全放在网民的身上，但毫无结果。我们再在十条街的范围内搜查每一个垃圾筒，追查凶器，同样没有结果。我们又挨家挨户的去查问，据住户的说法‐‐谁都没瞧见任何动静。犯罪现场附近的车辆、牌照、车主统统调查过，仍旧是零。至于他太太和山穆森医生两个人，本来也不排除可能的嫌疑性;可是他们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现在，我们的计划是想追查他现有的和以前的每一个病人，差不多一、两百人，是费时费力的一件大工程。&rdo;

&ldo;非做不可，&rdo;狄雷尼语气严峻。

&ldo;他的朋友和职业上的一些同道呢?&rdo;

&ldo;也包括在内。总之忙到目前为止，一片空白。报告上你都会看到。有时候我真觉得没有指望。&rdo;

&ldo;没这回事，&rdo;狄雷尼一口否定，&ldo;绝对不会没有指望。事情往往有出人意表的转机。记得当年我干二级刑警的时候办过一件案子。有个女的在中央公园被人杀了。怪异的是这女人是个秃子。后来跟她一些朋友谈过，才知道她是癌症患者，一直在接受放射性治疗。平常她都戴一顶金黄色的假发。当时我们简直无从下手，三个礼拜以后么洞分局抄查一家地下烟馆，逮到一名男扮女装的家伙，戴着一顶金黄色的假发，其中一名干员记起中央公园的案子，便报告上去。是同一顶假发，里面还贴着制造人的名字。我们理所当然的钉上这家伙。结果女人不是他杀的，但是他说出了这顶假发向谁买的，案子就这么侦破。这是运气‐‐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讲这些无非是说明：艾勒比的案子可能也有相同的情况发生。&rdo;

&ldo;让我们祈祷吧。&rdo;苏迈可哀戚的说。

过一会，狄雷尼告辞，两人握手道别。苏迈可说他将立刻与伊伐&iddot;索森副局长报告一切，明天上午便与狄雷尼联络。

&ldo;谢谢你，&rdo;他神情庄重。

&ldo;谢谢你的真心和诚意。我相信我们一定合作无间。&rdo;

&ldo;一定。&rdo;狄雷尼由衷的说。

&ldo;也许往后我们经常会互相叫骂，不过目标是一致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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